這個老婦不是別人,正是秦小花的阿孃,藍山村有名的潑婦,鄒豔。
鄒豔今年四十二歲,但面由心生,常年的刁蠻跋扈,導致那一張臉看起來就跟凶神惡煞似的。
十分可怖。
趙佑保嚇得立馬就縮在許多餘的身後,“嗷嗷”大哭起來。
許多餘放下手中的碗筷,把趙佑保拉到懷裡,輕聲安撫著。
“大哥、大嫂,”趙錢站起身來,跨前一步,擋住了飯桌,不客氣地直接問道:“這是上門來幹架嗎?”
他沒有質問領頭的鄒豔,而是直接責問跟在後頭的趙德和趙蘇氏。
鄒豔再有錯,畢竟是大房的親家,他不能越過大房而直接去指責人家親家的不是。
趙康的三子,趙錢,今年四十歲,身材魁梧,體格和紫大山有得一拼。
平時他就看不慣大房的做派,一家子人有什麼可勾心鬥角的,和和睦睦的生活,不好嗎?
跟在趙蘇氏後面的趙德,打小就害怕這個身材魁梧高大的三弟。
他連看都沒敢看趙錢,低著頭瑟縮了下,一聲不吭。
“怎麼?”鄒豔用她那雙死魚眼,直愣愣地瞪著趙錢說道,“親家三叔就是這麼待客的?”
沒看到客人上門嗎?
不邀請一起入座,還偏偏堵在這裡。
她連飯桌上的菜都沒看到,光是聞到空氣中的肉香,她的唾液就開始不自覺地分泌了。
趙錢把左手背在身後,不動聲色地擺了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受邀上門的,才是客人;不請自來的,多半都是惡客。”
更何況,她鄒豔又算得上哪門子的客人?
鄒豔聽他如此說話,也不再開口,直接上前,想要推開趙錢。
可是趙錢那身軀,豈是她一個婦人能推得動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趙錢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這是蓄謀已久地上門鬧事,都是大哥、大嫂指使的吧!”
趙錢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絕對得肯定。
鄒豔可不管那一套,還在想著怎麼突破趙錢的阻擋,能吃到肉。
她開始用雙手撕扒起趙錢來。
這可把趙錢噁心到不行,直接右手一甩,就把鄒豔給甩了出去,連帶著緊跟在後的趙蘇氏和秦小花,都沒有幸免。
直接摔到了房門外。
“哎喲喂,打人啦,”鄒豔順勢坐在了地上,唱作俱佳地開始了她一貫地表演,“親家三叔打人了,要打死俺這個老婆子喲。”
鄒豔拍著大腿,乾打雷不下雨地嗷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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