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茗謙感動得說不出話,大手可勁兒地拍打著紫大山的肩膀。
紫大山嫌棄地避開了身子。
“大山兄的大恩大德,兄弟沒齒難忘。”
“行了,行了,”紫大山也象徵性地拍了他兩下,“廚房裡給你們留了些吃食,記得走的時候帶上。”
一時之間,兩個快要年過半百的大男人,執手相看淚眼。
以紫寶兒為首,一排排小腦袋偷偷藏在牆角處,怎麼看怎麼辣眼睛。
“五郎哥,”阮澤灝半捂著眼睛說道,“你看我阿爹和你阿爹,像不像那啥?”
“那啥?”紫五郎沒反應過來,小聲問道。
紫大山和阮茗謙早就聽到身後的曲曲聲,一開始沒理睬,眼見著越曲曲越不上線兒,齊齊回頭。
就看到牆角處趴著一排腦袋。
倆人無奈對視一眼,揮揮手,相背而行,各回各家。
紫大山沒好氣地說道:“明兒個得早起,你們不趕緊洗涑睡覺,趴在這裡幹什麼?”
紫大山說完,彎下腰身,抱起紫寶兒,回了屋。
皮小子們也跟在後面,各回各自院落,洗洗睡覺。
顧辭和楊盼盼還在廚房裡忙叨,準備路上吃的乾糧。
楊盼盼蒸了一大鍋的饅頭和大肉包子,給紫寶兒烙了蔥油餅,還拌了好幾種小菜。
每樣準備的都是雙份,連帶著阮家路上的吃食也準備好了。
阮家後天啟程回京都。
紫寶兒躺在炕上,睜著大眼睛,盯著房梁,意識進入空間。
那天夜半的一道驚雷,她知道那個噁心的人渣終究還是死了。
空間裡的功德柱卻是沒有任何變化。
“叮叮。”紫寶兒呼喚著。
“刺啦”,電流聲起。
這次叮叮應得倒是很快。
“叮叮啊,為民除害難道不能增加功德值嗎?”
“不知道。”
“還是說,他還不算惡貫滿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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