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們自己對術數就不是很精通，普通的解答還可以，深入的就有些捉肘見肘了，又如何能來教導學子？
他們凌安書院也不例外，陷入了這個術數怪圈。
冷啟航作為山長，也是愁得一批。
這幾年，好多優秀的學子都栽在了術數上，導致整體分數下滑，名次下滑。
使得原先還看不上術數的夫子和學子都不得不重視起來。
而董慶賀董夫子的術數在整個東陵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所以，作為凌安書院山長的冷啟航抓住了交流執教的機會。
董夫子無疑就是他的首選。
當初剛入凌安書院的時候，冷啟航還找董夫子談話。
很官方的談話。
冷啟航高度讚揚了董夫子。
董夫子聽得嘿嘿直樂：“山長啊，聽您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冷啟航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搞怪的說法，也樂了。
“怎麼說？”
“山長啊，如果之前單說術數一途，吾在東陵還算是個人物，那麼現在，吾聽了您的話，愧不敢當啊。”
董夫子也不磨嘰，直言不諱。
“北暉學堂，您去過了，學堂裡梧桐村來的那幫孩子，隨便拎出來一個，術數尤其是速算方面，都可以完勝吾的。”
而且還是吊打的那種。
“在他們面前，可是沒有吾的立足之地啊。”
冷啟航認真地聽著，董夫子每說一句話，他的嘴巴就張大一公分。
以至於到了最後，他的嘴巴大張而不自知。
“當真……這般厲害？”
表面上，不是他看不上梧桐村。
心裡話，他確實是壓根就沒把梧桐村當回事兒。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梧桐村的孩子們，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吊打東陵第一？
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可能。
“董夫子，”冷啟航試探著問道，“你該不會是故意在推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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