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忍住心裡的怒火,指了指蘇長歌,沉聲問宋耀祖道:“你知道他是誰嗎?我告訴你,他是太玄道宗之人,以他的身份,就是給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我都不敢招惹,你找死可別拉著我墊背!”
什麼!
宋耀祖心頭一震,大驚失色!
“啪嗒!”
“啪嗒!”
額頭上一圈圈冷汗驟然往下冒。
“你……你、”他轉頭看向蘇長歌,滿臉無法置信的問道:“你、你是太玄道宗來的?”
蘇長歌冷哼一聲:“誰給你的底氣跟我搶女人?”
“嘶——”宋耀祖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蒼天啊,怪不得身邊有這麼漂亮的女子相伴左右,原來是太玄道宗來的大佬!
他趕緊爬起來,雙臂撐著身子狠狠的朝蘇長歌磕了幾個響頭,大哭大叫:“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就是一隻井底之蛙,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蘇長歌不屑搭理,轉頭對周梅吩咐道:“做的乾淨點,別壞了我心情。”
說完,扭頭就走。
宋耀祖頓時感到脊背發涼,一股死亡的壓迫感如夢魔壓迫而來,大叫著向後爬去:“不要!不要!家主您聽我說,我爹為周家操勞了二十多年,求您看在他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
周梅直接打斷,冷冷道:“你還有臉說你爹?他對蘇公子的女人垂涎三尺,現在早已經身首分離了,你名為耀祖,取自光宗耀祖之意,你可真為你爹光宗耀祖,去死吧!”
說完這些,她再不願意跟宋耀祖多廢話,狠狠的一劍砍在他腦袋上。
“咔嚓!”
宋耀祖腦袋當場被砍成兩半,骨頭茬子魚貫飛濺,血雨傾盆,隨著白漿橫流而出。
臨死之際,他忽然明白剛才回來的時候,為什麼那些家丁不說話了,原來自己的父親已經被殺了!
而自己,步他後塵!
很快,宋耀祖就沒意識了。
周梅朝一旁擺擺手,一直看好戲的眾多家丁立刻衝了上來,將宋耀祖的屍體拖下去,隨後將地洗乾淨。
~~~~~~~
時光悠悠,轉眼天亮。
第二天,蘇長歌一覺醒來,立刻收拾東西出發。
昨夜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不影響心情。
周梅深感歉意,一路誠懇致歉,送出了數萬公里,這才長舒一口氣,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