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男子沮喪的開口道:“我以為對方隱藏了修為,修為不怎麼樣,誰知道對方實力竟然這麼強,連父親都不是對手。”
他要是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人的實力那麼恐怖,他說什麼也不會跟這些人過不去啊,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明知打不過還去挑釁。
但遺憾的是,他確實這麼做了,但他確實不知道實情,才會這麼做的,現在他後悔的腸子都要悔青了,怎麼就這麼倒黴,吃個飯而已,怎會遇到如此厲害的角色?
“人不可貌相,越是不知道對方的修為,越不能輕易招惹,你怎麼就記不住?”黑袍父親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父親,我知道錯了,您快想想辦法,究竟怎樣才能脫身吧?我不想死啊!”藍袍男子哭喪著臉說道。
“想辦法?事到如今,我們都被對方控制了,還能怎麼想辦法?現在知道急了?早幹嘛去了?誰讓你招惹他們這般厲害的存在?”黑袍男子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此刻,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如今只能求對方饒命了。
黑袍父親討好的說道:“各位,這件事情都是犬子的錯,也是我的錯,我沒有管教好犬子,但還望各位能夠看在犬子並沒有對你們造成實質性傷害的份上,對我們手下留情,我們定當感激不盡,我們父子願意拿出所有的家當,以及歌姬美妾作為賠償,只求饒我們父子一命就好……”
他將自己所能拿出來的全部都說了出來,希望對方能夠心動,只有對方動心了,他們父子才有活路,就怕對方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藍袍男子點頭如搗蒜一般,附和道:“對對對,只要你們不殺我們,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蘇長歌微微一笑,開口道:“你們父子莫不是記性不好?我早就說過了,不稀罕你們的東西,只想取你們的狗命。”
一旁的葉清瑤附和道:“你兒子確實沒對我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是他不想,是他沒那個能力。雖說沒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影響了我們吃飯的心情,我們今天是來慶祝的,卻被你們這些不長眼的人給破壞了,這是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沒錯,要不是你兒子主動找我們的麻煩,現在也不會落得這種下場,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兒子罪有應得,怪不得我們。”月曦也在一旁幫腔。
父子二人聽到他們的話,心裡一片悲涼和絕望,他們很清楚這些人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
黑袍父親悽慘一笑,道:“看來今天我們父子是難逃一死了,不過在臨死前,我有一個遺願,不知還望這位公子能夠成全。”
他即便再不想承認這個殘酷的現實,也不得不面對。
“說說看。”蘇長歌隨口道。
黑袍父親看向蘇長歌,問道:“敢問公子修為究竟多少,竟能隨手將我的寶劍毀掉。”
蘇長歌微微一笑,隨口道:“你想知道,可是我不想告訴你。”
聞言,黑袍父親臉色微微一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以你的修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想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蘇長歌開口道。
藍袍男子不滿的說道:“你就吹吧,你看我信不信?”
“你就算實力很強,但也不能把我父親貶得一無是處,我父親好歹也是這座城數一數二的強者,連城主都要給他三分顏面的人,怎麼到你這裡竟然這麼的不值一提?有本事你放了我父親,我不信以我父親的本事會打不過你。”
直到現在,他還覺得對方根本不是他父親的對手,還幻想著父親能夠打敗對方,然後帶著他順利脫身,一起離開這裡。
聽到這話,紫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噗嗤一笑,不屑的說道:“你父親連蘇前輩的隨手一招都掙扎不過,還妄想擊敗蘇前輩,真是白日做夢!”
“沒錯,就算蘇前輩給你父親一百次機會,你父親依舊無法逃出蘇前輩的手掌心。”明月也開口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