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煙也在一旁幫腔道:“我父親說的沒錯,你不配。而且你馬上就要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了,還想跟我父親爭城主的位置,你真是痴心妄想!”
“我真的很好奇,你剛剛都被蘇哥哥打的那麼慘了,是怎麼有膽子再回來的?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誰給你的勇氣?”一旁的葉清瑤譏笑道。
月曦忍不住附和道:“就是,這要換成是我,我說什麼也不會再回來了,不僅如此,還會跑得遠遠的,你可倒好,非但沒跑,還上趕著送死,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疤痕男冷哼一聲,不悅的說道:“你們一個個的休要得意,等本座拿出了殺手鐧,你們所有人都跑不掉!”
這些人對他的冷嘲熱諷,他都一一記下了,定會加倍還給他們。
月曦嗤笑一聲,不屑道:“呵呵,別說大話了,我未婚夫既然第一次能把你打趴下,那麼再來一次也一樣,你就算再怎麼絞盡腦汁,也最終是白費力氣,不如束手就擒,省得受皮肉之苦。”
疤痕男怒道:“你們不就是僥倖贏了一次嗎?一個個的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本座,你們等著,本座早晚要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一向高傲慣了,從來沒被人這般羞辱過,今天被一群人羞辱,他心中很不服氣,若是被比他修為強大的老者羞辱,他或許還沒那麼生氣,但是被一群年輕人羞辱,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這時候,蘇長歌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嘲諷道:“你區區一個小小的螻蟻,也配讓我們高看你一眼嗎?真是做夢。”
“你有什麼本事趕緊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們付出慘重代價的?”
他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這人給捏死,這人區區一個準帝,連大帝都沒達到,還敢在他面前說出這種話,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難道是梁靜茹嗎?
疤痕男眼見雙拳難敵四手,說不過他們,再說下去也只有受氣的份,只好作罷。
他冷哼一聲,沉聲道:“哼,廢話少說,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蘇長歌淡淡一笑,隨口道:“好啊,看在你不是我的對手的份上,我就是發發善心,讓你先出手。”
疤痕男冷聲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有種你就站在那裡不要動。”
雖然對方讓他先出手,但他絲毫不領情,他認為對方這是要羞辱他,並不是真的要讓他。
“我既然說了讓你先出手,就不會食言,別說只是讓你先出手了,我就算站著不動讓你打都可以,反正你也傷不了我。”蘇長歌微笑道。
聞言,疤痕男臉色陰沉到了極致,這句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高,是他有史以來聽過最刺耳的話。
他發誓若是不讓對方付出代價,他就不活了,他的顏面被踐踏至此,再不反擊就要蕩然無存了,以後真的沒人把他放在眼裡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根本就沒有什麼以後。
蘇長歌看到對方那難看的表情,嘴角微微揚起,又道:“那我就再大方一點好了,讓你出手,我讓你一招不出手。”
聞言,疤痕男心中很是憤怒,但轉念一想,倘若對方真的不出手的話,那麼對他來說反而是有利的,這麼一想,他也就釋然了許多。
疤痕男冷笑道:“好,既然你這麼大方,想要在眾人面前裝逼,那本座就成全你好了。”
說罷,他心中一動,手中頓時浮現一把長槍出來。
那長槍通體烏黑如墨,槍頭鋒利異常,散發著一股令人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使出長槍,並不是真的要用它來戰鬥,那隻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他真正想要用的武器是那無色無味的粉末。
他覺得他的想法很完美,這樣成功率會大大的提升,不,不是提升,肯定是萬無一失。
他振臂一揮,只聽虛空爆發一聲劇烈的顫吟,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出海的黑龍,席捲著恐怖的殺戮氣息,狠狠朝蘇長歌胸膛刺去。
。末的味無無了好備準就早裡手隻一另,時同此與
。道吼他”!吧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