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一定是這樣,哈哈哈,這小子輸定了!
想到這裡,他們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得意洋洋,志在必得的表情,心想終於要揚眉吐氣了,彷彿已經看到了對方的悽慘下場。
不過,這終究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實際上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甚至可以說與他們想象中的截然相反,大相徑庭。
就在他們思考的同時,那些鋒利的大刀已經切切實實,毫無保留的落在了蘇長歌的身上,但是卻沒有發生他們想要的那個場景。
這些鋒利的大刀砍到對方身上時,並沒有想象中那樣血肉模糊,千瘡百孔,血花四濺,而是猶如劈在了鋼鐵之上,迸發出陣陣火星子。
而後,他們手中的大刀就像是受了驚的野馬一樣,瞬間斷成兩半,掉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然而這還沒完,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退了開來,他們用盡全力才勉強穩住身形。
反觀對方,居然毫髮無傷,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掉,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氣定神閒,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
這強大的反差,讓他們渾身巨震,臉色變得蒼白如雪,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就像是被脫光了一樣,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心中湧起一股不真實感,覺得好像是遇到了鬼打牆,這一切太詭異了,實在是難以接受!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珠子,怔怔的盯著眼前這一幕,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長歌看著眼前這些侍衛,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之色。
他淡淡開口道:“算上這一次,這已經是第三次我贏你們了,你們還覺得這是我運氣好、純屬巧合嗎?”
聽到這些話,眾侍衛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一次兩次他們還能狡辯是偶然,可連續三次都是如此,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這就好比是,他們一次兩次輸給對方,還能自我安慰是運氣不好,可他們那麼多人連續三次輸給同一個人,那就只能說明是他們自己技不如人。
再看對方那自信從容的模樣,他們心知肚明,這哪是什麼偶然,分明是胸有成竹。
剛剛對方甚至都沒有出手,他們就已經輸的徹徹底底,毫無還手之力,剛剛倘若對方要出手的話,他們或許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想到這兒,他們不寒而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一股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心中的恐慌更是達到了頂點,揮之不去。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這個殘酷的事實,可事實就是如此,由不得他們不信,不管他們信不信,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改變。
蘇長歌看著這些侍衛驚恐的表情,微微一笑,道:“你們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都不說話了,難道是被下了啞藥不成?”
聞言,這些侍衛這才從驚恐之中清醒過來。
領頭的侍衛想到了什麼,率先開口問道:“請問閣下究竟修為多少?我們這麼多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對方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都能若無其事,毫髮無損,這肉身實在沒得說,太強大了,該不會是什麼強大的體修吧?
蘇長歌淡淡一笑,隨口道:“終於承認打不過我了,真是不容易啊。”
“就算你們知道我修為是多少,又能如何?沒一點用,我修為是多少,其實對你們來說這並不重要,你們只需要知道打不過我就足夠了。”
那領頭的侍衛又道:“你不說,是不是心虛了?“
蘇長歌哭笑不得,反問道:“我有什麼可心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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