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月神很是感動,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輕聲說道:“長歌,謝謝你為我出氣,我心裡好受多了。”
她沒想到長歌居然會這麼細心體貼,救她的同時還不忘給她出氣,她心裡不禁暖暖的,很是感動。
蘇長歌笑了笑,隨口道:“這有什麼可謝的,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再說了,就算不為了你,我看這兩人也很不順眼,當然不能便宜他們了,活該讓他們受些折磨。”
谷主兄弟看到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當他們不存在的一樣,心裡很是不爽。
谷主弟弟冷哼一聲,吼道:“喂,臭小子,這不是你們打情罵俏的地方,趕緊給老子滾出來,別當縮頭烏龜了!”
他們要是有辦法破了這陣法,早就衝進去將對方拿下了,何必在這裡陣法外面乾著急?這種被動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
蘇長歌微微一笑,隨口說道:“我想什麼時候出來,還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你們兄弟應該慶幸我沒有出陣法,不然的話,你們現在說不定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們之所以敢在他面前叫囂,還是覺得他很好欺負,好拿捏,看來是他太低調了,這才讓他們誤會。
谷主弟弟冷哼一聲,不屑的道:“哼,臭小子,你把自己說的那麼厲害,結果卻躲在陣法裡不出來,這不是啪啪打臉,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對方若真這麼厲害,早就應該迫不及待地顯示實力了,而不是像一個膽小鬼一樣躲在陣法裡。
谷主越發覺得他之前猜想的沒錯,這小子就是一個陣法高強之人,其實修為並不高,所以才不敢與他們正面交鋒。
想到這裡,他輕蔑的道:“年輕人,你就算陣法再強又能怎樣,照樣只能躲在陣法裡不敢出來,一出來就會被我們殺死。”
但他似乎忘了,剛剛他弟弟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聽到這些荒謬的言論,蘇長歌不怒反笑,道:“我不過在陣法中待了不到片刻鐘的時間,你們竟然誤以為我是貪生怕死,害怕你們了,真是可笑至極。”
“別說你們只是區區輪迴境了,就算你們是至尊,那又如何,我依舊不會放在眼裡!”
聞言,谷主兄弟更加不屑了,覺得對方開玩笑開上癮了,越來越離譜,越來越語無倫次了。
弟弟率先嘲諷道:“小子,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狂妄,還是太過無知了,竟然說出這種瘋話,你覺得這話有人信嗎?”
谷主也嗤笑起來:“你小子見過至尊長什麼樣子嗎?竟敢大放厥詞的口出妄言,連至尊都不放在眼裡,你以為你是誰啊,說這種狂妄的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兄弟二人幾乎想都沒想,就認定對方是胡言亂語,為了裝逼,故意逞口舌之快,對此,他們嗤之以鼻。
對於他們的反應,蘇長歌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像他這麼年輕又低調的至尊,普天之下估計只有他一人了,這些沒見識的人不認識,不相信,也能理解。
他淡淡一笑,反問道:“至尊難道就不能長成這樣子嗎?”
谷主弟弟愣了一下,隨即道:“你……至尊?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和至尊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好嗎?你要我相信你是至尊,還不如讓我相信母豬能上樹,死人能復活呢,別開這種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至尊是多麼神聖的存在,豈是你這種螻蟻能夠冒充的?”
他覺得對方真是病得不輕,居然冒充至尊,真是可笑,就算想要冒充至尊,也要像那麼回事才行,對方橫看豎看,一點都不搭邊好不好,換誰聽到這話都不會信。
“你小子是頭一天做人嗎?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讓人驚掉下巴的狂言?”谷主也忍不住鄙夷起來。
讓他們相信對方的話,還不如讓他們相太陽從西邊出來比較靠譜。
蘇長歌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無奈的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卻不相信,讓你們誤會我,確實是我的錯,是時候該證明我的實力了,要不然你們都以為我在吹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