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長歌嗤笑一聲,明知故問道:“什麼誤會?”
其實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根本就沒有誤會,不過是藉口罷了。
谷主拱了拱手,連忙恭敬的解釋道:“之前我們兄弟二人不知道前輩的修為,對前輩多有冒犯,我們要是早知道您的修為,說什麼也不會跟您起衝突啊!”
“是啊,還望前輩看在我們不知情的份上,別跟我們兄弟一般見識!”谷主弟弟也連忙附和道。
大哥是他的主心骨,如今大哥都向對方服軟了,那麼他當然也要配合。
蘇長歌輕輕一笑,淡淡道:“原來你們所說的誤會就是不知道我的實力比你們強啊,我實力比你們強就是誤會,我實力弱就不是誤會,你們是這個意思嗎?”
這哪裡是誤會?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碟。
聽到這話,兄弟二人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心中忐忑不已,生怕對方動怒,殺他們滅口。
谷主連忙搖頭道:“前輩,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一開始要知道前輩的實力,就算借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得罪啊!”
蘇長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道對方認錯並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因為害怕罷了。
他淡淡道:“你這話是怪我沒一開始沒告訴你們嗎?”
就算他一開始就自爆身份,他敢篤定這兩人也不會信的,因為這樣的事情,他之前不是沒遇到過,而且每次結果都是一樣的,非但沒人相信,還嘲笑他狂妄自大、不自量力、冒充至尊。
所以到後來,他都懶得自爆身份了。
谷主連忙擺了擺手,苦笑道:“不,沒有怪前輩的意思,都怪我們太愚昧,跟前輩沒關係,歸根結底,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但好在前輩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我們心中也不那麼內疚了。”
“要是前輩一開始就自爆身份,或者我們一開始就知道前輩的修為,非但不會跟前輩發生衝突,還會讓前輩將月姑娘帶走,就不會發生那麼多誤會了,不過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本以為是上天垂憐他,讓他遇到了一個跟青梅竹馬極其相似的女子,只可惜卻出了這檔子事,如今他根本沒辦法將其留在身邊,只能放走,要不然的話,他連命都保不住,終究是白空歡喜一場。
谷主弟弟也附和道:“沒錯,我們不知道月姑娘是前輩的朋友,若是知道,肯定不會強迫她的,前輩既然想要帶走月姑娘,那就帶走吧,我們絕不會阻攔,只求前輩高抬貴手,不追究我們的過錯。”
既然大哥都放棄了,那他自然沒什麼意見,他只希望能夠保全兩人的性命,至於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這兄弟兩人打的什麼如意算盤,蘇長歌一清二楚,但很可惜,他不想如這兩人的願。
他嗤笑一聲,直接攤牌道:“戰都打到最後一步了,你們現在才想要求和,你們不覺得太晚了嗎?
實話告訴你們,就算你們一開始就投降,我也不會就這麼容易的放過你們,要不然月神受的那些苦豈不是白受了?”
“我想要救的人,我自會靠本事救走,不需要你們虛情假意的放人,你們欺負月神的賬,我會一點一點的跟你們算清楚,你們別想著全身而退!”
這倆人該不會天真的認為,只要他們現在迷途知返,在關鍵時刻剎住腳,就能萬事大吉了吧?他才沒有那麼慈悲。
谷主兄弟聽到蘇長歌的話,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對方這麼說,分明是不打算放過他們,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他們兄弟聯手連對方的一指都奈何不了,就算在打起來,肯定也是一樣的下場,根本毫無勝算可言。
難道說他們真的看不見明天的太陽嗎?
可就這樣死了,他們真的不甘心。
他們兄弟二人經歷重重困難,才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地位,本該是他們享受的時候,怎能就這樣死去,那豈不是太可惜了?以前所做的所有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