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老者跑出去很遠,仍覺得心有餘悸,今日之事,真是有驚無險,還好他及時抽身,沒陷入這漩渦之中,要不然今日恐怕麻煩了。
列祖列宗保佑,讓他逃過這一劫,他決定回去就閉門謝客,專心修煉。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是最強的,經過今日之事,他才驚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可驕傲自滿,他要提升自己,不想再像今日一樣這般狼狽了。
蘇長歌看著銀髮老者慌忙遁走的背影,不禁啞然失笑,心想道我是什麼妖魔鬼怪?還是長的太醜了,至於這麼緊張嗎?
不過對方倒是挺識趣,挺有禮貌,第一次見面,二話不說就送給他這麼多寶物,真是太可愛了。
隨後,他收回目光,看向金袍老者,沉聲問道:“你是他們兄弟的什麼人?”
聞言,金袍老者身軀猛然一震,慌亂不已,對方明明只是隨口一問,不知為何,他心中竟不自覺的升起一股懼意來。
這要換成是平時,他肯定會得意的亮出他的身份,但現在他卻沒有這個勇氣了。
他怕他表明身份,對方會對他痛下殺手,要知道連他剛剛請來幫忙的前輩,見了對方都禮讓三分,避之不及,一副害怕討好的模樣,這足以說明眼前這人不是一般人,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可他要是否認與兩個兒子的父子關係,兩個兒子肯定會恨他,還覺得他冷血無情,自私自利,最重要的是,他們父子之間的情分,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想到這一點,他心裡一痛,十分糾結,難以抉擇,進退兩難,感覺怎麼選都不對。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蘇長歌淡淡問道:“你這麼久不說話,莫不是啞巴不成?”
其實金袍老者那慌張又糾結的表情,盡收蘇長歌眼底,即便對方不說,他也能猜的七七八八,這老者跟那兄弟的關係肯定非同一般。
金袍老者知道一直不說話不是辦法,這一關是躲不過去了,他深吸一口氣,握緊雙拳,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強壓住心中的恐懼與緊張,衝蘇長歌笑了笑,開口道:“這位前輩,實不相瞞,我確實跟他們認識,我是他們父親的故交,受了他們父親的囑託,特意來看看他們。
看到他們這般狼狽不堪,苟延殘喘的模樣,心裡實在是不忍心袖手旁觀,想要將他們救出來……”
他頓了頓,明知故問道:“我斗膽問一句,不知他們究竟怎麼得罪了前輩,竟惹得前輩這般動怒?”
他本想救出兩個兒子,然後再為他們報仇,沒成想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他為了自保卻選擇逃避,實在是懦弱至極!
他都看不起他自己的行為!
聽到這番話,谷主兄弟二人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看著金袍老者。
他們本以為父親會是他們的靠山,會拯救他們於水火,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竟然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他們,這太讓人寒心了!
在這一刻,他們甚至都懷疑他們不是他的孩子,要不然怎麼會不認他們,還拋棄他們?
蘇長歌將老者慌亂不安的表情盡收眼底,冷笑一聲,看破不說破,淡淡道:“你無需知道,但你想要救他們,就是在跟我作對。”
金袍老者趕忙解釋道:“前輩息怒,我實在不知道這是前輩設下的陣法,還請前輩海涵,看在我不知情的份上,別跟我一般見識。”
蘇長歌冷笑一聲,故意問道:“那你覺得他們該不該救?”
金袍老者為了自保,昧著良心道:“不該救,他們敢招惹前輩,真是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此刻,他的心很痛,兒子啊,為父對不起你們,但為父也是沒辦法,你們千萬不要恨我。
“你真的這麼想?”蘇長歌挑眉道。
。道說的懇誠臉一,頭點連連者老袍金”。了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