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老者臉色鉅變,顫聲問道:“你都能放過我請來的幫手,為何就不能放過我?得罪前輩的又不是我。”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倒黴透了,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對方卻還不肯放過他,他真是太冤了。
蘇長歌淡淡一笑,說道:“因為你是他們的親生父親,這個理由夠嗎?”
此言一齣,金袍老者頓時就不好了,反駁道:“可是現在我跟他們已經恩斷義絕了,前輩您不是也都看到了嗎?不應該將他們的過算在我頭上,我現在跟他們毫無關係!!”
他都斷絕關係了,憑什麼要背這個鍋,他不服!
蘇長歌淡淡道:“你是跟他們斷絕關係了,但是血緣斷得掉嗎?你們骨子裡流的血是無法改變的。
他們就算再不好,也是你的親生骨血,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我殺了他們,你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嗎?
再說了,你修為那麼高,我若是放了你,萬一日後你想要尋仇,報復我身邊的人怎麼辦,你不死,我實在不放心。”
他們父子就算是斷親了,但血緣關係還在,難保對方日後不會生出報復之心,他倒是無所謂,也不害怕,但他怕的是會連累身邊人。
所以,他絕不能心慈手軟,放虎歸山,必須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
聽到這話,金袍老者頓時明白對方是不放心他,所以才想將他滅口,若是他能讓對方放心,或者他再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對方是不是就會卸下防備,放他一馬了?
想到這裡,金袍老者連忙表明立場,道:“前輩,你說笑了,我保證絕不會尋仇的!我們雖有血緣,但比陌生人還不如,我對他們早就恨之入骨了!!!”
蘇長歌直接挑明利害,道:“話說的再好聽沒用,都會變的,終究還是不如一具屍體讓人更放心!”
見對方不為所動,金袍老者很是無奈,忍痛道:“前輩若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自廢修為,這樣一來,就算我想報復,也沒那個能力,這樣前輩總該滿意了吧?”
說出這番話後,他的心都在滴血,痛苦不已,若不是迫不得已,他斷然不會這麼說,可是沒辦法,為了活命,他不得不這麼選擇。
大丈夫能伸能屈,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活著,一切皆有轉機。
聽到這話,蘇長歌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不過很快恢復平靜,他沒想到對方為了活命,竟然能對自己這麼狠心,這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要知道對方可是輪迴境巔峰修為,只差一步之遙都能踏入至尊了,此刻卻願意主動提出自廢修為,真是個狠人。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恐怕很難做到吧?
自廢修為,對修仙者來說絕對是生不如死,還不如死了算了,對方連這都能接受,真不是一般人啊!
想到這裡,蘇長歌微微點頭,開口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要是不答應,倒顯得我太小氣了。
你兒子之前將我大姨子弄的修為盡失,這筆賬算在你頭上,簡直合情合理,也算是替我大姨子討點利息了,你自廢修為,我就不再追究你的責任。”
對方已是垂垂老矣,廢了修為,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對他以及身邊人都造成不了任何威脅,這麼說來,留他一命也行,讓他生不如死的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聞言,金袍老者如釋重負,但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命雖保住了,但修為廢了,他如何能高興?
他強壓住心中的苦澀,恭敬的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謝就不必了。”蘇長歌淡淡道,因為他知道對方的感謝並不是發自真心的,他不需要。
隨後,他二話不說,親自動手,廢了老者的一身修為。
說實話,對方修為不低,就這麼廢了,確實有些可惜,不過沒辦法,誰讓他兒子幹了蠢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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