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姐妹兩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起來。
“我們姐妹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非要跟我們過不去?”
“是啊,我們同為女子,何必相互為難呢?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們姐妹倆吧!”
她們沒什麼修為,遇到這種事情,除了逃跑就是求饒,如今逃跑已然不可能了,她們只能求對方大發慈悲,放她們一馬了。
女魔修絲毫不為所動,不以為然的說道:“放了你們,豈不是有辱我在女魔修的名聲?”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朝著姐妹二人走來。
看到她們害怕的模樣,她心中升起一絲快感,她就喜歡看這些渺小的小類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求饒的模樣,這種快感讓她著迷上癮。
姐姐十分緊張,警惕的開口道:“你別過來,我夫君馬上就來了,你要敢對我不利,我夫君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別過來,快滾開,等我夫君來了,肯定饒不了你!”妹妹十分驚恐的尖叫道。
就在這時,男魔修的趕來了,得意的大笑道:“你們那兩個廢物夫君已經死了,不會來救你們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這話,姐妹兩個猶如晴天霹靂,臉色煞白如紙,身形顫抖不已,心中悲憤交加,眼淚更是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看起來可憐極了。
夫君為了給她們拖延時間,讓她們逃跑,最後竟被魔修殘忍的殺害,死不瞑目,想到這裡,兩姐妹心如刀割一般。
可天不遂人願,她們最後還是沒能逃脫,落在了魔修的手裡,難道她們的下場將會和夫君一樣?
女魔修冷笑一聲,嗔怪道:“不過殺兩人螻蟻,你怎麼這麼慢才回來?我都等你半天了,人家等你一起見證,這兩個孕婦究竟懷的是男是女呢。”
她語氣十分嬌媚,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極其殘忍,在她眼裡,殺兩個人,不過是殺兩隻螞蟻一般,微不足道。
男魔修賠笑道:“是我的錯,我來晚了,我現在就刨開她們的肚子,看看我們究竟誰猜得對。”
他說出來的話更加令人震驚,頭皮發麻,這般殘忍的話在他嘴中說出來,竟是如此的平淡自然,好像是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
兩姐妹聽到對方的話,頓時心頭巨震不已,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感到常識都在崩塌,她們實在難以想象,世上竟會有如此殘忍之人,竟以剖開孕婦肚皮,猜測胎兒性別為樂。
這簡直喪心病狂,禽獸不如,天理難容!
兩姐妹相視一眼,眼中的惶恐無以復加,不由自主的捂住肚皮,唯恐對方對她們腹中的胎兒不利。
女魔修看到兩人的動作,露出不屑的冷笑,道:“呵,怎麼?你們以為捂住肚皮,就能安然無恙了嗎?真是可笑!”
她看上的孕婦,一個都跑不掉。
兩姐妹只覺得渾身瑟瑟發抖,全身直冒冷汗,恐懼更是湧上心頭。
“求求你們,別動我的孩子,他還只是一個未見天日的胎兒,求你們放過他吧。”
“我腹中的孩子已經成型,有心跳,有呼吸,你們不能這麼殘忍的傷害他,否則的話,你們肯定會遭報應的!”
“報應?”女魔修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什麼報應報應?要是有報應的話,我們還能活到現在嗎?所謂報應,都是狗屁,騙人的鬼話,不過是你們這些弱者自我安慰,自我麻痺的藉口罷了。”
男魔修附和道:“沒錯,若真有報應,那我們魔修怎會能活到現在,不但沒有死,反而活得好好的?事實證明,好人不長命,只有壞人才能活得更久!”
兩姐妹本想求他們饒命,可聽到這番話,她們知道根本行不通,這兩個魔修根本沒有心,或者心是黑的,求饒根本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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