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他肯定希望對方能贏,就是他有些不太肯定,害怕對方會重蹈他的覆轍。
黑衣神秘人看向蘇長歌,居高臨下的道,“小子,你真是不自量力,你不是我的對手,說實話我都不想跟你打,你還是主動認輸吧!”
面對對方的不屑和嘲諷,蘇長歌不怒反笑,道:“我是不是不自量力,打一架不就知道了麼?說的再多都不如用實力說話。”
黑神秘人輕笑一聲,極其輕蔑的道,“好,我會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是什麼,你別以為打敗了副城主就能打敗我,我可跟副城主不一樣,我可比他厲害多了,你小子就等著被我一巴掌拍死吧。”
蘇長歌淡淡說道,“呵呵,是嗎?一巴掌拍死我,你沒那個本事,我會讓你後悔莫及的。”
黑衣神秘人很不爽的道:“年輕人,休要口出狂言,我怎麼可能後悔?我看後悔的是你才對,你小子年紀也不大,想殺我,簡直異想天開,你這麼的狂妄,也不知道收斂一點,非逼我殺了你,這又是何必呢?”
“說實話,一巴掌把你拍死了真是可惜了你那副好皮囊,你小子若是現在跪下來跟我磕頭賠禮道歉的話,我或許會留你小子一條全屍,你覺得如何,要不要考慮一下?”
“不必,沒有考慮的必要,我又不會輸給你。”蘇長歌淡淡說道,“我也好心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放下屠刀,回頭是岸,你若願意的話,我會讓城主對你從輕發落,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隨後,他看向城主,詢問道,“城主,留他一口氣,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城主點點頭,道:“蘇公子提議不錯,本城主可以大度一點,不跟他一般見識!”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難受,他對蘇公子的提議非常滿意,可謂是正中下懷,這黑衣人將他重傷,他對這個對方可謂是非常的憎惡,若是有機會好好的折磨對方,那真是太爽了,只有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黑衣神秘人怎會不知這兩人一唱一和,就是為了羞辱他,讓他難堪,不過明知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火氣,憤怒的呵斥道:
“你小子真是太可惡了,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你鐵了心要跟我作對,那麼我定會讓你死無全屍,後悔跟我作對!”
說完以後,他手中頓時浮現出一把漆黑的權杖出來,權杖爆發無敵的威壓,瀰漫著毀滅的氣息。
此刻,他被激怒了,直接振臂一揮,權杖朝蘇長歌橫壓而去,天幕直接被遮蔽,變得昏黑。
臺下的所有圍觀群眾都感到毛骨悚然,汗毛直立,這也太恐怖了吧,那白衣年輕人肯定接不下,恐怕要玩完了,想到這裡,他們眼中閃過深深的遺憾和可惜。
這麼美好的年輕人馬上就慘死在他們面前了,他們感到深深的惋惜。
除此之外,他們也擔心會受到波及,心中很是害怕,他們可不想成為炮灰。
見狀,蘇長歌只是露出一絲嘲諷,輕蔑的道,“就這種級別的權杖也想殺我,真是異想天開!”
說完,他抬手一指,指尖與權杖觸碰在一起,黑色的權杖直接炸開,恍若是行星崩解,漫天黑色碎片到處流淌,如在釋放黑色的煙花。
蘇長歌就靜靜的在這漫天碎片中,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樣,舉世無雙。
黑衣神秘人感知到一股可怕至極的波動,感覺很是不妙,震驚的問道:“你究竟是誰……”
他沒想到他的權杖竟然在對方的一指下,就這麼麼輕而易舉的碎了,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不必知道。”蘇長歌並沒有回答對方的疑問,淡淡道:“我不用權杖,這一指希望你能接的下!”
“轟!”
可怕的一指掃來。
黑衣神秘人頓感不妙,心中一動,立刻生出一個陣法,將自己牢牢的包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