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他的權杖給擊碎了,簡直是駭人聽聞,匪夷所思,他不相信對方會這麼厲害!
“你究竟使用了什麼幻術,竟然這般厲害?我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招了?”
蘇長歌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誰告訴你這是幻境了?對付你區區螻蟻,還用得著幻境麼?你也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
聽到這話,綠袍男子捏了捏身上的肉,感覺到疼痛,這才如夢初醒,不得不相信這是現實,根本就不是什麼幻境。
得知這個結果,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比被戴了綠帽子還要難受。
就算被戴了綠帽子,大不了再換一個就是,反正女人如衣服,但眼前的局面明顯要比這個嚴峻多了,這可直接關係到他的生死。
他驚慌失措的道,“你……你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蘇長歌微微一笑,隨口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得罪我了,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行,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說完以後,他的手指朝著對方的腦門而去。
見狀,綠袍男子頓時大驚失色,嚇得魂不附體,身體下意識的往後倒退,同時生出一個陣法保護自己,這還不算完,他又祭出全身的法寶抵禦。
看到對方一系列的操作,蘇長歌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以為這樣就能逃得過嗎?真是太小看他了。
他的一指就像是無堅不摧的鐵棍一樣,所到之處,洞穿一切。
對方祭出的那些法寶,在他的一指面前猶如廢銅爛鐵一樣,直接被毀滅。
轉眼間,一指點在了對方的陣法之上,陣法頓時像鏡子一樣一點一點的破碎。
見狀,綠袍男子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嚇得神魂顛倒。
他急忙開口道,“前輩,等一下,手下留情!”
他怕他再不服軟,就沒機會了。
蘇長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此刻他的手指離對方的面門只有0.01米的距離了,再前進一點,對方頃刻間就會煙消雲散,一命嗚呼。
綠袍男子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好懸啊,差一點就沒命了!
蘇長歌率先開口道,“你讓我手下留情,該不會是想求饒吧?我早就說過了,你最好不要向我求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綠袍男子扯出一絲微笑,道:“前輩,有話好好說,何必動刀動槍呢?我們之間本來就無怨無仇,沒必要弄得你死我活。
我知道都是我不懂事,不該多管閒事,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願意拿出身上最值錢的寶物作為賠罪,還望前輩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們之前的誤會就此一筆勾銷。”
本來以為對付這年輕人是手到擒來的事,沒想到是他失算了,他之前之所以那麼硬氣,是因為他覺得肯定會贏,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必須改變策略,大丈夫能伸能屈,為了活命,他只能做出退讓。
蘇長歌嗤笑一聲,“呵呵,用一件寶物就想換你一條命,你這如意算盤都快打到我臉上了。”
蘇長歌不屑的道:“還有,我最不缺的就是寶物,我身上的寶物雖不敢說多如牛毛,那也是數不勝數,根本不缺你那一個寶物。”
“再說了,我要是殺了你,又何止一個寶物,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我為何不選擇殺了你,而是放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的要求,你覺得我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還有一點,我若放了你,難保你日後不會找我報仇,到時候我還在費力殺你一次,那不是給我自己找麻煩嗎?”
對方想拿一件寶物,就跟他一筆勾銷,其實說白了就是在變相的求饒,他還以為對方有多硬氣呢,原來在生死麵前也不過如此,經不起考驗。
”。力餘不會對絕,到做能要只我,說直妨不,休罷能才樣麼怎要輩前“:道問的好討,笑微持保子男袍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