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峰臉色通紅,感到很尷尬,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想到之前信誓旦旦的樣子,再看到現在落敗的樣子,他覺得很沒面子。
他一改往日的囂張傲慢,滿臉好奇的問道:“你師尊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是她的徒弟,怎麼能比我還厲害呢?這不符合常理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感到腦袋懵懵的,不太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不是他太小看人,實在是這太不符合常理,太奇怪了,一般來說,都是師尊比徒弟厲害,這對師徒怎麼反過來了?
“真是少見多怪!”蘇長歌笑了笑,隨口道,“有誰規定徒弟一定要比師尊弱,才算正常嗎?”
王華峰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好奇你是怎麼做到比璇璇還厲害的?”
倒也不是說師尊一定要比徒弟強,主要這個男徒弟很年輕,所以才顯得很奇怪,但凡這個男徒弟年紀再大一些,他都不會感到意外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不想回答。”蘇長歌懶得解釋,對方問了,他就要回答嗎?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突然王華峰閃過一個念頭,想到了一種可能,看著對方,問道:“你該不會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才贏了我吧?要不然實在很難解釋,你能贏得了我,你不想說還是不敢說?我看你是心虛了。”
聞言,蘇長歌忍不住氣笑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輸不起,輸了就覺得他有問題,真是把他給整笑了。
“呵呵,對付你區區一個螻蟻,需要什麼特殊手段?”葉清瑤不滿的道,她實在是不能容忍別人懷疑蘇哥哥的實力。
月曦也忍不住嘲諷道,“就是,自己菜還不承認就算了,哪來的臉懷疑別人,真是笑死人,小人一個!”
王華峰卻不這麼認為有錯,道:“不是我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怎麼可能有徒弟比師尊還要強的,聽起來就很匪夷所思,反正我是沒見過,所以我這是合理懷疑,並不是信口雌黃!”
紫月的暴脾氣頓時就上來了,沒好氣的反問道:“還說不是信口雌黃,你無憑無據,憑什麼說蘇前輩用了特殊的手段?再說了,蘇前輩有沒有用特殊手段?大家都有目共睹,但凡眼不瞎,心不盲都能看出來,就你看不出來,是嗎?”
聞言,王華峰有些心虛,但卻嘴硬的道:“他要是想用什麼特殊手段,自然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肯定不會讓人隨意看到。”
他這麼說倒也不是完全胡說八道,空穴來風,是有依據的,對方若是有心作弊,肯定是準備充分,能瞞天過海的。
聽到這話,紫月嗤笑一聲,冷聲道,“你說了半天,這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你要是有證據證明蘇前輩用了特殊的手段,就拿出證據來說話,要是沒有的話就是誣陷!”
王華峰有些心虛,他根本就沒有證據,也拿不出來,這不過是他的猜測而已,不過他覺得他猜的肯定沒錯,哪有徒弟比師尊厲害的?太匪夷所思了!
想到心裡,他又有底氣了,硬氣的道:“我沒有證據,但你們又如何證明他沒有使用什麼特殊的手段?”
葉清瑤冷笑道:“誰質疑,誰舉證的道理,難道你都不明白嗎?我們大家沒有疑問,有疑問的是你,所以應該你來舉證,你要是說不出來個所以然,那你就是誣陷。”
王華峰越發心虛了,有些結巴道:“我……我沒有證據,他要是做了肯定很嚴密,又怎會被我找到證據?”
“所以說你沒有證據,這不是胡說八道是什麼?”葉清瑤一針見血的說道。
這時,葉璇璇也站出來維護蘇長歌。
她不滿的開口:“王華峰,你夠了!你輸了就輸了,難道就不能光明正大一點嗎?”
“以我徒弟的能力,根本不需要你說的什麼特殊手段,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心裡自有一杆秤,別說長歌沒有用特殊手段,就算是用了,那又如何?又沒規定不能用什麼特殊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