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這兩人原本還算客氣的臉頓時就收住了笑意,變得難看起來。
紅袍中年男人率先開口道:“年輕人,聽你的意思,莫非想要私藏不成?我可要提醒你一下,這果子不是你的,不要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本來是兩個人爭搶這果子,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打果子的主意,他當然不樂意了。
蘇長歌淡淡一笑,糾正道:“什麼叫做私藏?分明是這果子主動到我手裡的,我一沒偷二沒搶,正大光明得到的,怎麼就叫私藏了?真是好笑。”
他雖然不缺靈丹妙藥,天材地寶,但是這果子都主動往他身上貼了,他豈有往外推的道理?豈不是白瞎了這份機緣?
紅袍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不悅的說道:“真是胡說八道,這果子是我們兩人打鬥時,無意中掉到你身上的,怎就成了你的?現在拿出來,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對於對方的赤裸裸的威脅,蘇長歌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笑著說道:“那又如何?能證明這果子是你的嗎?
再說了,你們兩個都想要,我給誰都不合適,我給了你們其中一個人,另外一個人都會視我如仇敵,既然是這樣,還不如我自己拿著得了,反正得罪一個人,跟得罪兩個人,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就算同時得罪這兩個人,他也不怕,畢竟以他的實力,別說得罪這兩個人了,就算得罪再多人也沒得怕的。
聽了這話,紅袍中年男子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起來,比鍋底的灰還要黑。
他惡狠狠的喝道:“年輕人,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願意交出硃紅果,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時,一旁的綠袍男子嚴肅的道:“年輕人,你最好不要趟這趟渾水,要不然不但得不到硃紅果,還會丟掉性命,不如交出來,反正這硃紅果本來就不是你的,我這麼說也是為了你的性命考慮,你想想這果子再珍貴,能有你的性命重要嗎?”
蘇長歌淡淡一笑,說道:“說的很動聽,我都快感動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是為了我考慮,實際上還不是想讓我交出這果子,不過說句實在話,你的態度可比他好多了,不像他只會威脅我。”
“不過呢,我不會因為你的兩句好話就把這硃紅果交出來,要我說,這果子在誰手上就應該是誰的,你們又爭又搶,到頭來誰都沒得到,我看這果子跟你們無緣,要不然怎麼會落到我手裡?”
送上門兒的東西,他絕不會拱手讓人,那他豈不是太傻了?
綠袍男子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說道:“我確實有私心,但也真是為了你考慮,你想得到這果子,必須贏了我們兩個才行,但以你的實力,別說打贏我們兩個了,恐怕你一個都打不過。”
紅袍中年男子附和道:“就是,想要這硃紅果,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沒實力的話,你只有當炮灰的份,年輕人,你若識趣的話就交出來,要不然的話,你活不過明天,明年的今天就將是你的忌日,年輕人,若你現在將果子放在地上,乖乖的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留你一條小命。”
若是能勸對方乖乖交出來的話,那沒必要動武力,臺階他已經給對方搭好了,至於下不下就看對方了,對方若是下的話,那再好不過,但對方若是不肯下的話,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蘇長歌又不傻子,怎會不明白這兩人的意思,但是他偏偏不會如他們的意。
他淡淡一笑,開口道:“剛說過了,這個果子現在在我手裡就是我的,我是不會讓出去的,你們兩個想要,有本事儘管來拿就是了,我可不怕你們!”
聞言,紅袍男子一臉不快的道:“年輕人,別看這硃紅果是寶物,但是落在你手裡就是你的催命符,你想要這硃紅果,也得有能耐守得住才行,沒有本事,那就是斷腸草,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