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完了。
看司徒傾月這幅模樣，他內心更是忐忑。
不過，很快，他便平靜道，“帝后，清璃既然都跟你說了，那我也不瞞著你了，此事並不怪清璃，要怪的話，就怪凌紫鳶。”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怪清璃？！”司徒傾月一懵。
我怪自己女兒幹嘛？
這傢伙，倒反天罡了是吧？
陸霄一字一頓道，“雖然當初是清璃先忍不住，主動跟我……但，此事最根本原因，還是在凌紫鳶身上，當然，我也有問題。畢竟，清璃是您的心頭寶，也是傾仙的姐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送死！”
陸霄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決然之色，“我早知道帝后會知道此事，也知道您會生氣，但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還是會選擇救清璃！”
“畢竟，除了那個辦法外，我也已經別無他法了！”
“如果要怪，你就怪我吧！”
“清璃本就因為此事愧疚了，您切莫不可再責怪她了！”
這一套話下來，直接讓司徒傾月懵了。
自己什麼時候說要怪清璃了？
這個小兔崽子，明明是……怎麼變成救自己女兒而大義凌然，不得不獻身了？
但是，仔細一琢磨，陸霄說的……好像也不無道理。
太有道理了。
她突然有些啞口無言。
陸霄看司徒傾月似乎在沉思，又道，“如果帝后記得當時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救清璃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司徒傾月好歹也是老油條，很快就明白自己這是被陸霄帶進節奏裡了。
她冷笑一聲，道，“真是伶牙俐齒，把我女兒吃幹抹淨了，本帝后還要感謝你不成？”
“理論上來說，帝后確實該感謝我。”陸霄嘆了一口氣，“畢竟，當初我也是掙扎了很久，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這種痛苦，外人又為何能懂？”
“這種抉擇，又有多少人能做出來？”
“這種後果，又有多少人願意承擔？”
“不過，為了救清璃，不管是怎樣的後果，我都願意承受。”
“包括，如今帝后您對我的譴責，還有對我的怨恨。”
司徒帝后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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