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一般寂靜。
玄不凡、江道生、陳雲等人此刻都是臉色煞白。陸霄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勢霸道,此事怕是不好善了了。
而恆叔同樣是頭頂冒汗。這傢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直接就殺了鎮寧。要是西川侯府怪罪下來,他們醉仙閣也難以獨善其身。
不過,他們醉仙閣的背後是青玉驕,而鎮寧也只是青玉驕的一條狗腿子而已,此事自然有青玉驕處理。
只是眼下的困境又該如何解決?難道要讓鎮守於此的大聖強者出面?
陸霄看著他們猶如死了媽一般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不是說我的女人陪你們喝酒是我等榮幸嗎?剛才囂張跋扈的模樣,麻煩恢復一下。”
江道生深吸一口氣,拱手道,“陸兄,我等皆為年輕一輩中的青年才俊,何必為了區區一點小事就大打出手?”
“小事?”陸霄笑了笑,眼神有些嘲弄,“我說我要幹你媽,算不算小事?”
此話一齣,江道生臉色鐵青,憋屈無比,可卻無言反駁。
他眼裡滿是怒火,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身為神武學院十子之一,那也是整個東州響噹噹的存在,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天驕,可也小有名氣。
可方才他敗在了姜無涯手中,而這群人中很明顯以陸霄為首,姜無涯也要略遜一籌,他又怎麼是對手?
再不服,也得忍著。
玄不凡開口道,“陸公子,你說個條件,我等遵從便是了。”
他自認已經足夠服軟,態度很低下,希望陸霄能給個面子。
可下一刻,陸霄卻笑了。
“玄天閣是吧?前幾日圍殺我的人裡面,就有玄天閣的人吧?”
玄不凡深吸一口氣道,“陸兄有所不知,我們玄天閣之中,也是派系林立。雖然同為玄天閣之人,但他人所行之事,不可按在我的頭上,我實在是冤!今日之事是我等魯莽無禮,我認了。陸公子開個條件即可。”
陸霄點了點頭。
“行吧,看在你們如此誠懇的份上,那就修為自廢,可以滾了。”
這話落下,江道生和玄不凡臉色都是無比難看。
拓跋護更是怒吼一聲,“媽的!什麼陸霄,東州天才?告訴你,你這種貨色到了南荒,給我們拓跋王族提鞋都不配!”
聞言,拓跋烈咧嘴一笑。
“我拓跋王族的名頭,是讓你在這兒耀武揚威的嗎?你是哪一脈的?我跟我爺爺說一句,信不信你祖墳都要被揚了。”
此話一齣,拓跋護臉上通紅,但還是忍著怒火,一字一頓道,“我父親是拓跋戈龍,爺爺是拓跋王族第三十六脈族長,拓跋雄!”
聽到這話,拓跋烈笑了。
“原來是拓跋雄這個老匹夫的子孫,難怪如此囂張跋扈,那我也沒必要跟你客氣了。我早就看這個老匹夫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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