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階大聖？開什麼玩笑！”
“這塔是給人闖的嗎？”
“我們年輕一代，誰能打三階大聖？”
有人看向陸霄，有人看向烏魔空，有人看向南宮月。
但即便是他們，臉色也不太好看。
小女孩晃著腿，補充了一句，“大聖境之間每一個小境界的差距，都相當於真聖境的三個小境界，也就是三禁。所以，能過第六層的，恐怕沒幾個。”
“而且，每一層的天驕印記，有十個！有史以來最強的十個！”
“得全部擊敗他們，才能踏入下一層。”
殿內安靜了。
眾人默默計算著自己的戰力，臉色越來越難看。
陸霄抬頭，“第九層呢？”
小女孩頓了頓，咬靈果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歪著頭，看了陸霄一眼，似乎在打量他，“目前為止，還沒人上過第九層。”
“到了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她不再說話，身影漸漸消散，只剩下那幾行光字還懸浮在空中，冷冷地提醒著每個人。
這座塔，不是誰都能爬的。
殿內安靜了一瞬，隨即又嘈雜起來，有人興奮，有人沉默，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自己能上第幾層。
所幸，他們能在此地修行的時間，不短。
至少至少，也有幾年時間。
而像陸霄他們，更是達到了二十多年，甚至五十多年！
陸霄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盯著那幾行光字，眉頭微皺。
身後，拓跋烈湊過來，“一階大聖？那不是跟你差不多？”
姬玄淡淡道，“差不多，但也不一樣，塔內的烙印，一層有十個，第一個最弱，第十個應該就是代表大聖一階的頂尖戰力了。”
“所以，更難。”姜無涯接話，“簡單計算一下就知道了，哪怕是真聖九階，想要透過第七層也不容易。”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朝他們走了過來。
南宮月。
她搖曳著裙襬，身姿曼妙，錦衣青年和黃衣青年跟在後面。
尤其是那個錦衣青年，嘴角還掛著一絲不屑之色，目光在陸霄等人身上掃過，像是在看一群不值一提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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