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向沈同志借兩個人,暫時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嗎?”徐景昌看了看周圍,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請求
“行。”
沈明珠點頭應下,轉頭看向陳鴻濤。
陳鴻濤……
不想借,但沈同志都這麼看他了,只能不情不願的點了兩個人去負責那個沒用的徐景昌人身安全。
徐景昌帶著人去打電話,沈明珠就靠在車旁看向旁邊人笑著問:“今天怎麼是你來了?”
“孫哥的電話首通曲秘書那裡,這老虎都被攔了,誰還能坐的住啊?這不,我就主動請纓了。”
陳鴻濤站得筆首,目不斜視,但嘴角微微上揚,表示此刻心情很好:“但沒想到,老虎就是老虎,即便有攔路的狼,在老虎面前也得老實。”
“你在罵我是母老虎?”沈明珠眯起了眼睛
“哪敢啊,這不是誇你呢麼。”
陳鴻濤飛快的瞄了她一眼,說:“先生原話,如果你出事了,整個京都誰都別想好過了。
語氣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你最近做的太過火,把人惹生氣了。”
沈明珠摩擦著食指上的戒指,滿不在意的說:“那幾個老傢伙去告狀了,先生不讓我動他們,我沒動,但問候了他們的子孫。”
“大會在即,儘量低調點吧。”陳鴻濤勸道
沈明珠轉移話題:“我聽說周家最近頻繁去找先生敘舊?”
“王老退了,周家想動一動。”陳鴻濤作為警衛隊隊長,對內部的一些訊息知道的很清楚
這也是他當年站隊時,沈明珠提出的要求。
也幸好答應了,要不然他也不會短短幾年就升的這麼快。
“沈家也對那個位置勢在必得。”沈明珠眼裡的野心徹底釋放
她這麼多年的佈局,使用了無數張的忠心符,在這場大會上,也該起作用了。
陳鴻濤看清她眼睛的野心,暗暗心驚。
不過心裡提著的心卻是放下了。
有野心好啊,只要有野心,坐上那個位置,壓周家一頭,他們這些己經站隊的人就會平平穩穩。
二人說話的聲音壓的很低,不靠近二人根本聽不清。
這也導致不遠處站著的幾個紀檢的人,看著二人這麼親密的姿態,有些好奇,也有些看熱鬧的意味。
雖然覺得二人不可能是那種關係,但是吧,這不妨礙他們多想。
沈明珠餘光瞄到幾人眼裡的八卦,抬頭看了眼陳鴻濤,才發現她們剛才為了說話,離得太近了點。
瞬間退後了兩步,咳了聲:“離得太近了,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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