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天罰大師的道侶說,天罰他還會煉器,而且他們現在乘坐的那艘絕品飛舟,就是天罰大師自己煉製的。”
“什麼?這……這是真的?”
女帝的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沈鵬在煉丹和御獸上登峰造極,就已經讓女帝驚訝無比。
可是誰能想到,現在沈鵬在煉器上都是登峰造極。
玲兒點了點頭:“應該差不多,我看她們不像在撒謊。”
緊接著,玲兒又對女帝說:“對了主人,天罰大師還說他肯定會幫你穩住朝局,讓你坐穩女帝的位置。他說你畢竟是孩子他媽。”
女帝的臉上在瞬間升起兩抹紅暈,她輕呸了一聲說:“這個天罰真是口無遮攔,我們兩個還沒有發生任何關係,他就把我定義成孩子他媽了。”
玲兒捂住嘴笑了。
但是她不敢發出聲音。
女帝瞪了一眼玲兒說:“難怪人們說女大不中留,你看看你,就和天罰待了一晚上,我發現你說話都開始向著天罰了。”
玲兒趕快擺手:“主人,您錯怪我了,我永遠是您的奴才。”
其實在玲兒的心裡面,女帝的位置已經從百分之百降到了百分之七十,剩下那百分之三十她留給了沈鵬。
女帝嘆了口氣說:“別騙我了,我也是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像丟丟那樣徹底投靠天罰。”
說到丟丟後,女帝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和丟丟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想不到一晚上丟丟就被沈鵬拐跑了。
玲兒不忍心看著女帝傷心,畢竟她們是從襁褓中一起長大的。
她趕快走到女帝的身邊,挽住了女帝的胳膊說:“主人,您別傷心,我保證我們姐妹八個人不會離你而去。”
與此同時,絕品飛舟飛到了騰隆山外五十公里處。
沈鵬收起了絕品飛舟,召喚出仙劍,向騰隆山飛馳而去。
耀陽國陰陽宗就坐落在騰隆山上。
姚淼淼一邊御劍飛行,一邊好奇的問:“沈師兄,我們為什麼不坐飛舟了?”
沈鵬說:“因為我現在不想暴露身份,咱們國級宗門內肯定有其他宗門的奸細,如果我駕著絕品飛舟回宗門,不出半天,整個京師就知道我就是天罰,天罰就是我了。”
姚淼淼說:“可是長老他們應該都知道你擁有絕品飛舟呀!”
沈鵬笑著說:“誰家長老會投靠其他宗門,除非是腦子有問題,但是腦子有問題的人又怎麼可能當上長老。”
其實,每個宗門都在其他宗門或多或少的安插著奸細。
只不過這些奸細一般都存在於弟子之中,因為很少執事以上的高層投靠其他宗門。
姚淼淼覺得沈鵬說的非常對,當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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