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家羽臉色煞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此時此刻,鄧家羽丹田中的大山,被沈鵬丹田中的大山撞掉了山頭。
鄧家羽丹田中的河流,被沈鵬丹田中的河流逼迫的改變了河道。
鄧家羽丹田中的城市,更是被沈鵬丹田中的山川河流直接摧毀,滿目瘡痍。
反而沈鵬丹田裡面的城市,卻繁華依舊,鄉村也是靜謐安詳,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鄧家羽指著沈鵬大聲咆哮起來:“天罰,你莫要逼我,否則我和你同歸於盡。”
“好啊!你來和我同歸於盡啊!我求之不得!”
“這……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到最後,鄧家羽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他的丹田中。
他的丹田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再次充滿了生機,不但大山更加巍峨,就像長高了一樣,而且大河更加寬闊,就像擴寬了河道一樣。
沈鵬不屑的撇了撇嘴:“強弩之末!也敢逞強!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鮮血可以流!”
緊接著,沈鵬再次催動靈力,指揮丹田裡面的其他東西開始攻擊鄧家羽的丹田。
特別是沈鵬丹田裡面的灌木叢,就像可以移動的小型地堡一樣,“嗖嗖嗖”的向鄧家羽的丹田衝去,並且將鄧家羽丹田中的土壤抓起來,往沈鵬的丹田裡面帶。
雖然一簇灌木叢每次只能帶很少量的土壤。
但是灌木叢的數量太多,加在一起就是了不起的數量。
被帶回來的土壤,在旁邊小草的幫助下,開始建造房屋,以及各種簡單的建築。
一旦這些房屋被建成,就會積蓄靈力,為那些對戰的高山和大河持續的提供靈力。
此消彼長之下,鄧家羽丹田中原本恢復了一些元氣的高山和大河,再次被打的步步後退。
特別是剛剛才直起腰桿的數座大山,再次被沈鵬丹田中的大山撞掉了山頭。
其中一座山,更是被撞掉了一半有餘,只剩下了半山腰以下。
沈鵬冷眼看著鄧家羽,翹起嘴角不屑的說:“繼續加血啊!否則你丹田的高山和大河就堅持不住了!一旦你的高山和大河堅持不住了,你的混沌七星塔就不保了!”
說到最後,沈鵬故意向混沌七星塔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此刻的混沌七星塔已經露出了塔底。
鄧家羽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天罰,你好卑鄙啊!你是不是在故意消耗我?”
他發現沈鵬好像能一下就拔掉他的混沌七星塔,但是沈鵬故意拖延時間,為的就是讓他心力交瘁、不堪其苦。
沈鵬笑而不語,只是眼神輕蔑的看著鄧家羽。
靈元宗的弟子們大聲叫起來。
“鄧家羽,你這個無恥狗賊,趕快投降吧!你如果能給天罰大師當奴隸首領,天罰大師就讓你掌管他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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