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鑫此刻臉色鐵青,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
“高師弟,你來煉氣期九層擂臺,的確想看我被弄死。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會被高雲陽弄死?難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這……這……”
高金鑫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沈鵬再次加碼,鏗鏘有力的說:“那是因為你知道高雲陽是煉氣期十層修士,因為你認識他對不對?還有,剛才周雲陽明明就要招認了,你卻跑出來打斷了他,還給了他暗示,讓他不要承認對不對?”
聽到沈鵬的話,高金鑫被嚇得冷汗直流。
他立即矢口否認:“你胡說!我不認識他!”
大家聽到沈鵬的話,立即將目光投到了高金鑫的臉上。
特別是王執事,眼神更是犀利如刀。
沈鵬翹起嘴角冷笑起來:“高師弟,別裝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你把高雲陽帶進了陰陽宗。而且,以你一人之力,你根本辦不到這些,還有一個人給你們牽線搭橋,對不對?”
不等高金鑫說話,沈鵬轉過頭看向了資訊堂的孫志敏:“孫師姐,麻煩你查一查,看看高師弟這兩天是不是從外面往宗門裡帶人了。”
孫志敏點了點頭,拿出資訊記錄器查詢起來。
與此同時,高金鑫嚇得雙腿打顫。
不一會兒,資訊查完了。
孫志敏對沈鵬說:“沈師弟,你還真說對了,就在昨天晚上,高師弟離開了宗門。今天早晨八點,高師弟帶著一個人回來了。因為守門的人認識高師弟,沒有檢查高師弟和另一個人的身份籤,只是隨意登記了一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周雲陽。”
說到最後,孫志敏看向了王執事。
王執事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安全堂那些人是幹什麼吃的!難道不知道宗門的規矩嗎?無論是誰,進出宗門都要檢查身份籤。”
緊接著,王執事轉過頭看向了高金鑫。
高金鑫看到王執事那犀利如刀的眼神後,當即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執事伸手一招,高金鑫就像一片被颶風捲起來的柳葉,不由自主的飄到了王執事的腳下。
王執事咬牙切齒的大聲質問:“說,你到底認不認識周雲陽?”
高金鑫嚇得趕快跪倒在地。
他一邊“砰砰砰”的磕頭,一邊驚恐無比的說:“王執事,我全招,我全招!高雲陽的確是我帶進來的!他的確是幽冥宗的弟子,他的原名叫陸忠誠。求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也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沈鵬不屑的冷笑起來,他抬起腿踩在了高金鑫的後背上:“高金鑫,我剛才說了,這件事你一個人辦不了,還有人幫了你,而且就在咱們宗門之內,趕快將他也招出來。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王執事,沈師兄,這裡面真的只有我一個人啊!我可以向天發誓。”
高金鑫抬起頭,滿臉真誠的看著沈鵬和王執事。
王執事看向沈鵬:“你怎麼知道他還有同夥?”
“剛才高金鑫說要把高雲陽全家連根拔起,其實他是給周雲陽傳遞一個訊息,如果周雲陽敢把不該說的說出來,就殺了高雲陽全家。而高金鑫顯然沒有實力找到高雲陽全家,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還有人參與了這件事。對不對?高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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