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鵬從儲物袋中拿出花生和瓜子,一顆接一顆的喂進了白飛飛的嘴裡。
白飛飛一邊吃一邊說:“主人賞賜的丹藥真好吃,人家還要吃。”
沈鵬又從儲物袋中拿出好幾顆,喂進了白飛飛的嘴裡。
不一會兒,白飛飛就吃完了。
白飛飛轉過頭笑眯眯的問:“主人,你喜歡看錶演嗎?我給你表演個拿手絕活吧!”
沈鵬點了點頭,從白飛飛的腰上站了起來。
白飛飛說:“主人,我接下來給你表演個女僕熱舞,希望您能喜歡。”
緊接著,白飛飛放開了音樂,並且伴隨著音樂跳了起來。
她一邊跳,一邊慢慢的靠近沈鵬,而且還把裡邊的衣服扔掉了。
最後只剩下了最外面的女僕裝。
白飛飛跳著跳著勾住了沈鵬的脖子,然後又離開,跳著跳著又靠在了沈鵬的身上,然後再離開,跳著跳著又坐在了沈鵬的身上,然後再離開。
就這樣,白飛飛一邊跳,一邊和沈鵬似有似無的接觸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沈鵬的心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沈鵬一把拉住白飛飛,將她摟進了懷裡,並且對她大聲的說:“也讓我的兄弟給你跳一支舞吧!保證你能喊一晚上,而且明天還會扶牆走。”
緊接著……
第二天,沈鵬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點了一支菸,“吧嗒吧嗒”的抽起來。
雖然秦瀟瀟和白飛飛都十分狂野,但是秦瀟瀟的狂野是那種野蠻加原始的狂野,而白飛飛的狂野是那種魅惑加扭曲的狂野。
不過,這兩種風格沈鵬都喜歡。
與此同時,白飛飛也醒了。
她爬起來靠在沈鵬的身邊,笑眯眯的說:“主人,昨天玩好了嗎?”
沈鵬抬起白飛飛的下巴,將他剛抽到一半的煙放在了白飛飛的嘴角上:“這還用問嗎?你是我所有道侶中最獨特的那個。”
“那就好。奴家就是要讓你永遠也忘不掉人家。”
沈鵬哈哈大笑起來:“沒錯,你的狂野和秦瀟瀟的狂野是野蠻裡面的兩個極端,的確達到了讓我永遠無法忘懷的地步。”
就在這時,洞府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白飛飛無語的說:“這些姐妹真不夠意思,昨天說好的讓我一個人獨享你,沒想到現在她們就急不可耐的敲門了。”
“我覺得不是秦瀟瀟她們,很有可能是你爹白長老。”
“不可能吧!他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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