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鵬伸出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不要說話了。
大家交頭接耳的聲音立即停了下來。
他們全部坐直身子,靜候沈鵬講話,擔心自己惹惱了沈鵬,就像靈元宗那樣被直接抹掉。
沈鵬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雄逸舟面前笑著說:“城主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肯定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鵬笑裡藏刀。
因為雄逸舟今天來可不是真的來祝賀他的,絕對是來搗亂的。
如果雄逸舟要祝賀他,完全可以去陰陽宗祝賀,沒必要跑來怡紅院。
更何況,還是在他們開會的時候。
雄逸舟哈哈大笑起來:“既然沈副宗主快人快語,那我也不磨磨唧唧了。女帝陛下為了檢驗各大宗門的戰力,要求每個宗門元嬰期以上強者去京師比賽。”
雄逸舟的笑聲中同樣藏著刀子。
聽到雄逸舟的話,現場的眾多宗主立即議論起來。
“什麼情況了?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雖然我們名義上歸耀陽國管,但是耀陽國從來不插手我們宗門的內部事務。這次女帝頒下這道政令,難道是想控制我們各大宗門嗎?”
“女帝剛剛登基不久,按理說她政權不穩,現在應該鞏固她的權利,不應該頒發這種愚蠢的政令,可是她為什麼這麼做呢?難道不怕各個宗門反對她嗎?”
“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這裡面透著古怪。你們不覺得嗎?”
沈鵬擰起眉頭,對雄逸舟說:“雄城主,我記得咱們耀陽國沒有這個規矩呀,你確定這是女帝頒發的政令嗎?”
雄逸舟打了個哈哈說:“沈副宗主,這是女帝頒發的政令,你看看。”
緊接著,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聖旨。
沈鵬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蓋著女帝的印章,散發著女帝的靈氣。
所以這聖旨肯定是真的。
許嫣然這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對雄逸舟說:“雄城主,女帝讓我們什麼時候去參加比賽?”
“三天後。”
“什麼?三天後?瘋了吧!從龍象城到京師,即便不吃不喝的趕路,也需要四天四夜。現在讓我們三天就到,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們嗎?”
雄逸舟說:“其實不是故意刁難你們,豐華州州主早就接到了這個政令,但是因為豐華州十多位巡州使無緣無故的被人殺了,豐華州州主忙著查詢兇手,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所以這個政令我昨天晚上才收到。”
停頓了一下,雄逸舟接著說:“原本我準備昨天晚上就派人通知大家,但是我聽說沈宗主今天要在這裡召開宗門大會,所以我想既然大家今天都在這裡,那我今天就來怡紅院一起通知你們吧!”
聽到雄逸舟的話,現場的宗主再次議論起來。
“豐華州的巡州使居然一次性死了十幾個,這是誰幹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這完全沒有把皇權放在眼裡。”
“能幹出這種事的人絕對是個瘋子,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瘋子。你們估計哪個宗門有這個實力?要知道,豐華州的巡州使可都是化神期強者,一次性殺十幾個化神期強者,至少要二十幾個化神期強者。哪個宗門有這麼牛的實力?居然一點訊息都沒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