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鵬冷笑起來:“傳道授惑和作詩寫詞又不一樣。就好像煉器和煉丹,會煉器的不一定會煉丹,會煉丹的不一定會煉器。”
停頓了一下,沈鵬接著說:“章大師,既然你說《釵頭鳳》是你寫的。想必章大師才華橫溢,不如你再做一首類似的詞來證明一下吧!”
章祖和搖了搖頭說:“作詩寫詞需要靈感。我之前能寫出來,不代表我現在也能寫出來!”
緊接著,章祖和反擊沈鵬:“小友,既然你說《釵頭鳳》是你寫的,那我問你,你可有證據?”
“我的證據很簡單,我能寫出類似的詞!而且不止一首,是一百首,甚至是一千首!”
泱泱華夏五千年,類似於《釵頭鳳》這一質量的詩詞,從古至今,沒有一萬首,也有八千首。
沈鵬拿出來一千首,那是輕鬆無比。
聽到沈鵬的話,章祖和愣住了。
隨後他哈哈狂笑起來,指著沈鵬笑罵起來:“豎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還一百首,一千首,你就是能做出十首。不,哪怕是一首,老夫也甘拜下風!”
章祖和想不到沈鵬這麼愚蠢,自己給自己挖坑。
沈鵬說:“我只寫一首,有點欺負你,我還是寫十首吧!不過在我寫之前,我想問問,章大師以前寫過類似的詩詞嗎?”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之前在怡紅院寫過一首李商隱的詩。
但是許戰國堅稱是許戰國寫的。
所以沈鵬吃一塹長一智,要提前詢問章祖和,免得章祖和臭不要臉的又說是他作的詩。
章祖和得意洋洋的說:“自然寫過,否則我怎麼會被別人稱為詩聖。”
“好,那請章大師說一說你寫的是哪幾首?”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第一首叫《無題》,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當章祖和聲情並茂的唸完後,現場響起了一陣驚歎聲和讚美聲。
章祖和得意洋洋的向大家拱了拱手說:“各位,過譽了,過譽了。”
聶高遠恬不知恥的拍馬屁:“章大師,真沒想到您不但境界高達化神期,就連這詩詞也作的這麼好。”
蘇蕊蕊此刻卻站了起來,指著章祖和說:“無恥之徒,這分明是我家師兄寫的,你居然也掛在了你的名下。”
聽到蘇蕊蕊的話,大家都不以為然。
他們覺得蘇蕊蕊肯定在胡說八道,沈鵬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好的詩,只有章祖和這樣的文壇巨匠才能寫出這麼好的詩。
沈鵬也被章祖和的無恥行為驚到了。
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在怡紅院寫的其他幾首詩恐怕都被章祖和據為己有了。
章祖和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對蘇蕊蕊說:“這位小友,你家師兄年紀輕輕,沒有經歷過風吹雨打,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好的詩。”
蘇蕊蕊還要再說,沈鵬卻攔住了她。
隨後沈鵬不動聲色的說:“章大師,除了這一首,你還有其他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