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不敲!那我來敲!”
緊接著,沈鵬走到決鬥鼓前,敲響了十六號擂臺上的四階精品仙器決鬥鼓。
一公里外,執勤的三名裁判官聽到鼓聲後,一邊穿衣服,一邊聊起來。
“這又是哪家公子哥發瘋,居然跑來咱們十六號擂臺決鬥了!真是閒得蛋疼!”
“管他幹什麼!他們想找死就找死吧!反正和咱們無關!更何況,他們死的越多,咱們的機會越大!”
“沒錯!他們的死活關我們屁事!我們效忠好女帝就可以了!走!我們看看是誰家的公子哥在抽風!”
三位裁判官御劍飛行,同時直奔十六號擂臺。
十六號擂臺邊,劉硯知看到沈鵬敲響了決鬥鼓,氣的牙癢癢。
一旦驚動了裁判官,他就是想反悔也很難了。
就在這時,劉福從遠處飛馳而來,就像一片雪花一樣,輕飄飄的落在了劉硯知的面前。
劉福畢恭畢敬的說:“七公子,您找老奴?”
劉硯知點了點頭,跳下火麒麟,趴在劉福耳邊,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劉福。
聽完劉硯知的話,劉福眯起眼睛向沈鵬看去,審視打量著沈鵬,以及沈鵬身後的女子軍團。
他發現沈鵬和沈鵬的女子軍團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七公子,他們只是普通修士!靈根和靈體並不突出,所以你沒必要擔心!特別是和你決鬥的那個修士,更是沒有靈根和靈體,和廢物沒什麼區別。”
聽到劉福這麼說,劉硯知放心了不少。
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多疑多慮,而是信心滿滿。
“劉管家,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看我一會兒怎麼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說到最後,劉硯知眼中綻放出凜冽的寒芒。
好像沈鵬現在已經變成了他案板上的一塊肉,他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劉福剛準備附和劉硯知,突然擰起了眉頭,自言自語地說:“不對!有點蹊蹺!”
劉硯知詫異的問:“怎麼了?”
“七公子,你的對手有點詭異!”
“哦?哪裡不對?”
劉福滿臉凝重的解釋起來:“沒有靈根靈體,那就是一個普通人,即便修煉再好的道術,吃再好的丹藥,最多也就晉升到煉氣期十層。可是這個傢伙怎麼修煉到金丹期九層的?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邏輯呀!”
說到最後,劉福已經不是和劉硯知在說話了,而是因為無法理解開始自言自語了。
劉硯知臉色大變。
他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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