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說話。
因為誰都不想當出頭鳥。
沈鵬冷笑起來:“怎麼?你們不願意為我辦事?”
其中一名執事靈光一閃,想到一個逃脫此處困境的辦法。
他立即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畢恭畢敬的給沈鵬施禮,然後阿諛奉承的說:“沈宗主,我願意當你的馬前卒,我現在就去給您放了九十六號地乾洞的女修。我是掌管九十六號地乾洞的執事。”
沈鵬對這名執事招了招手,示意這名執事過去。
張執事立即走到了沈鵬面前,點頭哈腰的說:“沈宗主,什麼事?”
沈鵬沒有理會張執事,而是拿出一張符紙,拍在了張執事的小腹上。
符紙在瞬間滲透進張執事的小腹裡,然後落在了張執事的丹田中。
張執事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鵬,聲音顫抖的說:“沈宗主,你這是幹什麼?”
沈鵬慢條斯理的說:“這是一張爆裂符,被我種在了你的丹田裡,如果你十分鐘內無法放出那些女修,這張爆裂符就會摧毀你的丹田。所以,你千萬不要偷懶。”
說到最後,沈鵬拍了拍張執事的肩膀。
張執事的臉色在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他剛開始打算答應沈鵬後立即逃走,誰能想到沈鵬居然留了後手。
其他乾元宗的長老和執事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那樣子好像在說: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以為我們是傻瓜嗎?如果真的那麼好逃脫,我們早就這麼做了。
沈鵬看到張執事的表情,明知故問的說:“你的臉怎麼這麼白?是不是被我種下了爆裂符嚇得?”
張執事趕快拼命搖頭:“不不不,能被沈宗主種下爆裂符,那是我的榮幸。”
沈鵬點了點頭說:“很好,你去吧!時間就是生命,因為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分鐘,你只剩下九分鐘了。”
張執事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他點了點頭,轉過身向九十六號地乾洞飛馳而去。
沈鵬將目光放在了一名長老的臉上,似笑非笑的說:“你掌管著幾號洞?”
這名長老趕快向前踏出一步,對沈鵬畢恭畢敬的說:“沈宗主,我是二十四號天乾洞的長老,我們天乾洞不關押女修。”
沈鵬翹起嘴角,露出一抹嗤笑:“那你可以去地乾洞,你看看你和哪個地乾洞比較熟。”
他不可能讓眼前這個傢伙置身於事外。
聽到沈鵬的話,陳長老在心裡面把沈鵬的祖宗十八代從頭到尾問候了一遍。
他原本以為報出自己的情況後,沈鵬不會為難他。
誰能想到,沈鵬要讓他去地乾洞釋放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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