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鵬說話,於程程轉過身向議事大廳外走去。
沈鵬沒有挽留,也沒有相送。
他看著於程程走出了議事大廳。
大廳門外,虞君珩和趙天剛、梁泰然正在聊天。
趙天剛笑著說:“沈副宗主真是豔福不淺,就連傲然天域合歡宗的宗主,居然都不遠萬里的送上了門。”
虞君珩笑著說:“趙長老,你什麼時候能擁有沈副宗主一半的實力,同樣也有女修會不遠萬里的送上門。”
趙天剛說:“別說是沈副宗主一半的實力,就是十分之一的實力,我都能把滿嘴的牙笑掉。”
梁泰然接著說:“我也一樣。”
虞君珩哈哈大笑起來:“趙長老,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就在趙天剛準備說話的時候,於程程臉色鐵青的從議事大廳中走了出來。
虞君珩三人都愣住了。
他們搞不明白,於程程為什麼是這個樣子。
虞君珩當即走上前,笑眯眯的說:“於宗主,你這是去哪呀!”
於程程面無表情的說:“虞宗主,我們合歡宗突然有點事情,我需要立即趕回去,謝謝你剛才的盛情招待。”
隨後,於程程拿出超品飛舟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超品飛舟就消失在了虞君珩三人的視野中。
虞君珩三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快步走進了議事大廳。
趙天剛第一個開口:“副宗主,什麼情況了?剛才你們不是還聊的好好的嗎?為什麼突然間聊崩了?”
梁泰然點了點頭說:“沒錯,剛才我見於宗主還一臉的萬里晴空,現在怎麼突然變成了滿臉的烏雲密佈?”
沈鵬有些無語的聳了聳肩。
他隨後將前因後果告訴了虞君珩三人。
虞君珩聽完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天剛和梁泰然對視了一眼,同樣無語的搖了搖頭。
虞君珩笑著說:“沈副宗主,你這真是成也天才,敗也天才。說實話,我第一次聽說你的事情,我和於宗主的反應一樣,覺得這是大家在以訛傳訛。”
“哪有人可以超越四級,甚至是五級挑戰的。”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還有你的七個天榜第一!我同樣覺得是胡說八道!”
“在我看來,一個人一生之中,能夠把其中一種道術研究通透,那已經是天才中的妖孽了!怎麼可能把七種道術全部研究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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