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邪月拿出一張傳信符扔了出去。
沈鵬伸手一招,收回了龍鳳山。
他拿出一根菸點上,一邊抽一邊說:“怎麼?你還準備搬救兵嗎?好啊,我就等你,我倒要看看,你的救兵是誰?”
邪月冷笑著說:“我朋友來了,一會兒嚇死你。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受死吧!”
與此同時,傳信符落在了千里之外的血煞手中。
血煞開啟傳信符後,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這個邪月真是頭豬,這才開戰多久,就被沈鵬打的屁滾尿流。”
站在他身邊的一名女修說:“主人,我們現在就去救他們?”
血煞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了。邪月這些年一直和我作對,這次應該讓他好好的吃點苦頭。”
女修想了想說:“主人,可是邪月一旦死了,沈鵬肯定會調轉矛頭指向我們。”
血煞點了點頭說:“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明白。”
說到這裡,血煞突然話鋒一轉:“但是我們不是現在去救他,至少要消耗掉邪月一半的實力,我們才能出手。這樣的話,以後封魔海就是我們說了算。”
女修畢恭畢敬的說:“還是主人想的好,屬下和主人相比,猶如蜉蝣望蒼天,根本不值一提。”
聽到屬下的馬屁聲,血煞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他半躺在椅子上,一邊悠閒的喝著靈液,一邊摟住女修的小蠻腰說:“來來來,我們繼續談情,繼續說愛!”
同一時間,沈鵬已經將手中的煙抽完了。
他將菸頭丟到海面上,抬起頭向邪月看去:“邪月,你的幫手怎麼還沒有來?你的幫手再不來,你手下的魔修可就損失慘重了。”
此刻已經有兩三千名魔修,不是死在了天元劍下,就是死在了蔡仲謀等人的手中。
邪月看到這一幕,心痛的在滴血。
當初他可是和血煞約好了,只要他發出傳信符,血煞會在一分鐘之內趕到。
可是現在一分鐘早就過去了。
血煞居然還沒有到。
邪月懷疑血煞在捉弄他。
不過,邪月想了想,他覺得血煞不會那麼蠢。
這肯定是血煞想坐山觀虎鬥,讓他和沈鵬兩敗俱傷,然後再出來收拾殘局。
邪月當即拿出錄影符,將現場的情況錄下來,然後將錄影符又隨著傳信符丟了出去。
他相信血煞收到他的傳信符後,只要看了錄影符裡面的情況,就會毫不猶豫的過來幫忙。
同時邪月對沈鵬說:“不要著急,我的朋友馬上就來了。”
沈鵬冷哼了一聲說:“對不起,我已經失去了耐心,你給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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