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發現,沈鵬等人不但對他態度冷淡,甚至看向他的眼神還帶著嘲諷和譏笑。
這讓溫仁義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他自覺沒有對不起沈鵬等人。
可是沈鵬等人為什麼會對他是這個態度呢!
就在這時,趙天剛說話了。
他語氣中充滿了譏諷:“溫長老,按理說,一個宗門的的確應該互幫互助,可是有些人為了一己私利,居然想置同門於死地。你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打?該不該殺?”
溫仁義聽到趙天剛的話心中暴怒。
他覺得趙天剛這就是在沒事找事,故意針對他。
就在溫仁義忍無可忍,準備反擊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剛才他從左家離開的時候,康永輝說要按照他們商量好的計策去搶沈鵬的絕品飛艇。
想到這裡,溫仁義冒出一身冷汗。
他一邊向康永輝看去,一邊在心中暗想:莫非是康永輝沒有搶到沈鵬的絕品飛艇,反而被沈鵬抓住,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趙天剛看到溫仁義的樣子,他一下就猜到溫仁義應該想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笑著對溫仁義說:“溫長老,你的反射弧是不是有些太長了?怎麼現在才想到你和康永輝都做了什麼。”
聽到趙天剛這麼說,溫仁義當即確定,他們的陰謀被沈鵬識破了。
剎那間,溫仁義的臉色在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他忍不住在心中叫起來:該死的,這下完蛋了,沈鵬可是連左家大老祖都能廢了的妖孽,而我都不是大老祖的對手,那就更不是沈鵬的對手了。看來我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裡,溫仁義如墜冰窖。
他只覺得自己就像被扔進了冰窟裡,全身上下一片冰涼。
沈鵬對被他廢掉丹田的四個璋耀神洲陰陽宗的門人說:“該你們上場了。”
其中一人立即走到溫仁義面前。
他指著溫仁義的鼻子破口大罵:“溫仁義,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為了奪取沈副宗主的絕品飛艇,居然指使康永輝帶著我們去埋伏沈副宗主。”
“幸虧沈副宗主神勇無比,挫敗了你的陰謀。”
“也幸虧沈副宗主宅心仁厚,只是廢了我們四人的丹田。”
“你說,你這個無恥之徒,該當何罪?”
說到最後,這個弟子猛然提高了聲音。
聲音中充滿了正義對邪惡的批判。
聽到這個弟子的話,那些被溫仁義帶來的璋耀神洲陰陽宗的門人,在瞬間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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