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澤拿起叫價器,摁了一串數字:“一號買家一億。”
一個億的天價讓在場的人望而止步,南洋金珠是非常稀有,但花一個億明顯不值。
顧清悅刷著手機,慢吞吞地車釐子,聽見他們的包廂號,她微怔了下,抬眼看向商聿澤,不解的問。
“你拍這個幹嘛?”
商聿澤白皙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叫價器,對著她寵溺一笑:“這珍珠成色不錯,拍回去給你做首飾用。”
“不用了,我的首飾已經夠多了。”
頭次去商家老宅的時候,爺爺可是送了她好些珠寶首飾,商聿澤也給她買了很多,她也不喜歡戴首飾,那些東西全都在家裡閒置著。
“沒事,換著戴。”商聿澤說的輕描淡寫。
主持人一錘定音,這十顆南洋金珠被商聿澤以一個億的高價收入囊中。
下一件拍賣品很快拿了上來。
看不懂的東西顧清悅向來沒什麼興趣,低頭繼續刷自己的手機,商聿澤時不時投餵她一些零食和水果。
他這事無鉅細的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養了一個女兒呢?
與此同時,二號包廂。
“紀總,這就是本次拍賣會上最大的藍鑽。”助理雙手將平板遞給面前的青年男子。
男子接過平板,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如玉般溫潤漂亮,黑色的機械錶在他冷白的腕間散發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快到予兒的生日了,這顆藍鑽正好可以給她打造成首飾。”
他的眉眼深邃鋒利,臉部線條清晰冷峻,濃密纖長的睫毛下斂著一雙細長的眸子,微勾的眼尾又為他平添了一分妖孽般的蠱惑,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上位者強大的氣場。
說到這裡,紀硯之的眸色黯淡了兩分:“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過得還好嗎?”
助理急忙安慰道:“紀總,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紀予之是紀家唯一的女兒,剛出生就被她舅舅也就是C國的總統封為了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本該是眾星捧月般的小公主,結果卻在週歲宴上被仇家綁走。
後來幕後之人雖然已經找到,但大小姐卻早不知所蹤,如今紀家追查十九年都杳無音訊。
紀硯之嘆息道:“這都快十九年了,也不知道何時我們才能一家團聚?”
過了這個生日,予兒都要二十歲了。
這些年,紀家,總統府派出一批又一批的人去尋找,可一點線索都沒有。
助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這位大小姐是紀家所有人心裡的痛,每年她的生日,紀家的人都會準備禮物。
紀家的當家主母在遍尋女兒不得後就開始到處的求神拜佛,已經十多年沒出現在大眾視野了。
兩個小時後,壓軸的物品終於登場。
“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物品,世界上現存最大的藍鑽——奧本海默之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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