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會有。”程灝軒說著看向她,男人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倒映出她的身影,眼底帶著壓抑的情愫,似是不經意地問,“你願意嗎?”
他的眼睛含情脈脈,溫柔且深情,在這一刻,彷彿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商聿澤的手指驀地收緊,面上雲淡風輕,但緊繃的唇角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這個程灝軒怎麼回事?
在坐的人被這話整的一頭霧水。
程灝軒是在看玩笑嗎?
可既然是在看玩笑,那他的神情為什麼這麼認真?
就像……
就像是他真的喜歡顧清悅。
顧清悅瞳孔地震,程灝軒於她而言只是師父,他很不理解的問:“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已經結過婚了,你不要拿我開玩笑。”
明知道答案,但親耳聽到的那一刻,程灝軒的心還是猛地刺痛了一下,他扯開唇角,佯裝不在意,故作輕鬆的說:“你看吧,並不是每個女孩子都願意嫁給我。”
他這也算是間接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雖然被拒絕了,但總算是把自己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顧清悅秀眉擰起,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商聿澤強行打斷她的思考:“悅悅,嚐嚐這個,很好吃的。”
程灝軒苦澀一笑,仰頭喝完杯中的酒,整個人透著幾分孤寂的落寞。
顧清悅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心裡有點懊悔,小聲問商聿澤:“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商聿澤的回答模稜兩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顧清悅思索片刻,震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難道說師父喜歡的女孩已經結婚了?”
商聿澤點點頭:“應該算是吧。”
顧清悅不再說話。
她這張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把師父的傷心事給勾出來了。
……
宴會結束,顧清悅上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高跟鞋換掉,她的腳都快斷了。
真佩服那些穿高跟鞋爬山的,真是狠人一個。
回到自己臥室,她毫無形象的躺在大床上:“真累啊!這一晚上下來笑得我臉都要僵了。”
作為本次宴會的女主角,顧清悅可謂是全場的焦點。
前來跟她打招呼的,她只能微笑著禮貌回應,她頭次發現,原來一直保持微笑這麼難。
商聿澤坐在她身邊,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溫熱的手掌熟練的給她按摩痠痛的小腿:“就這一次,以後不會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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