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悅眉頭一皺,她盯著男人的眼睛,他眼底深處似是藏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師父,你都給我了,你怎麼辦?”
程顥軒很是灑脫地說:“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我可以再掙。”
“師父,這不是掙不掙錢的問題,主要是這軍火合同,股份,這些放我手裡也沒用,程家是你的,我一個外人不好摻和進來。”顧清悅還是不想要,畢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家族是由我說了算,你不是外人。”程顥軒的話脫口而出。
顧清悅眉宇間的褶皺漸深。
程顥軒急急忙忙地找補:“你是我徒弟,徒弟出嫁,當師父的肯定要有所表示。”
他這一解釋,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顧清悅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是她想多了嗎?
程顥軒故作嚴肅:“不要再推辭了,再推辭我可就要生氣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清悅也沒辦法再拒絕,只能收下:“謝謝師父。”
程顥軒凝視著女孩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眼中帶出幾分壓抑不住的情愫,無盡的苦澀在心底蔓延:“予兒,新婚快樂,一定要幸福。”
他年少時遇見一個女孩,女孩的那顆赤子之心讓見慣人心險惡的他尤為珍惜。
但他身份特殊,唯有遠離她才能保護她。
等他大權在握,再也沒有什麼能成為阻礙時,她卻已經嫁人了。
像他這樣身處黑暗的人,是註定不配擁有這份美好。
初見她只是顧清悅,再見她是紀予之。
不管是顧清悅還是紀予之,都和他沒有緣分。
他對顧清悅的感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也不清楚。
當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喜歡顧清悅時,她才十七歲。
喜歡上未成年,這樣看來,他還真有點禽獸。
顧清悅注意到稱呼的轉變,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抿了下唇。點頭:“會的,我會和商聿澤好好在一起的。”
顧清悅回來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的。
紀行之叫住她:“回來了,灝軒找你是幹什麼?”
她的聲音拉回顧清悅的思緒,她揚了揚手裡的大紅禮單,說:“他給了我一份嫁妝。”
紀行之微怔了片刻。
這嫁妝但看封面都價值不菲。
看來程顥軒心裡從未放下過顧清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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