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律恆:“她出國也有四年了。”
商聿澤:“這次回來她不走了,準備在京市發展。”
背後的窗戶開著,冷風吹進來,顧清悅只覺渾身發冷,如墜冰窖,這一刻,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指尖深陷進肉裡,她卻好像一點都察覺不到。
白月光。
商聿澤竟然有白月光?
這怎麼可能?!
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對於商聿澤的過往她根本就不瞭解。
顧清悅眸中是撕裂般的澀痛,吸入的冷空氣彷彿幻化成了無形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心臟刺去。
過往的點點滴滴清晰地在腦海裡浮現。
從初遇到現在,商聿澤對她的好無微不至,無孔不入地滲進她的生活。
回憶越是甜蜜美好,心口的疼痛就愈發強烈。
她以為商聿澤是喜歡她的。
但這一切都是她以為的,商聿澤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喜歡她。
他對她的好,是出於責任教養嗎?
她現在很想衝進去問問商聿澤為什麼在心裡有白月光的情況下還要跟她結婚。
可他倆的婚姻又沒有感情基礎。
當時商聿澤提出要跟她領證不就是為了應付爺爺嗎?
他的白月光在國外,他又和她發生了關係,這才順水推舟,現在人家正主回來了,她是不是要退位讓賢了?
她和商聿澤之間有著無法跨越的鴻溝,門不當戶不對,要不是那一夜情,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商家的掌權人有交際,在領證的時候,她不就已經預想過這個結果了嗎?
可現在的她遠沒有當初那麼灑脫。
一想到從此商聿澤身邊要站著另一個女人了,她的心就撕心裂肺的疼。
原來她比自己想象中更愛商聿澤。
顧清悅一動不動的呆站在門口,冷冽的風吹散了她身上的餘溫,冷得刺骨。
時間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這麼長,直到包間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黑色的陰影在她眼前落下,男人身上的冷香不動聲色地環繞了過來,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磁性好聽。
“悅悅,你站門口乾嘛?怎麼不進去?”
見顧清悅去洗手間遲遲沒有回來,商聿澤不放心,於是就出來找她。
SVIP包間在辰星的頂樓,一般人上不來,這裡的安保措施也做得很好,不然商聿澤也不可能讓她自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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