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永說：“好的，我知道了。”
五點多，大家吃完晚飯。王志永召集大家到小會議室碰頭。王志永看人到齊了，說：“今天抓捕很成功，四個小姐，一個老闆，五個嫖客，我們全部帶回來了。等會審查的時候，大家除了現存場的兩對，還有我們之前帶的三個嫖客要跟浴室裡面的小姐對應上，讓他們辨認好。還有就是金凱在前臺處搜查到的這些單據，單據上都有編號的，這些編號對應的是哪個小姐，要一一對應，這也是證據。在現場發現了十幾張單據，有今天的，也有之前的，我們目前發現了五對，頂多五張單子，那是不是之前的，到時候大家審查的時候要注意。對這個老闆王大壯審查時一方面要固定主觀明知，他容留著賣淫的犯罪事實，他容留了幾個女的，這個女的在浴室裡面都做些什麼，他跟這些女的怎麼分成的？這些單據這上面的相關的數字代表什麼，這個一定要問清楚。例如一號是代表是哪個女的，二號代表哪個女的，三百六是什麼意思？一百八是什麼意思？大家筆錄裡面都要問清楚。我們這次一定要把王大壯繩之以法，王大壯最終最後要以容留賣淫刑事拘留。四個女的涉嫌賣淫要行政處罰。行政處罰結束時要辦理收容教育。這個跟大家明確好。審查的時候大家注意審查技巧。現在我來安排一下。人員審查的分工，杜嵐和金凱審查王大壯；肖朋和邵峰審查三個外面抓到的嫖客。一個叫陳水根，一個叫鄭小兵，還有一個叫楊成凱；劉斌斌和孫強審查一個包廂裡的一對男女。餘剛和陸凱審查另一個包廂裡面的一對男女。顧景和夏楠審查另外兩個女的，這兩個女的審查時候一定要注意跟肖朋他們審查的三個男嫖客看能不能對應上。被抓的另外兩個女的也可能跟這些這三個男的中的人發生關係。到時候，大家把辯認照片全部做好，進行辯認。大家都有沒聽清楚？”
大家異口同聲說：“聽清楚了。”
王志永說：“這起案件由金凱主辦，大家材料做好之後全部給金凱，這起刑事案件由金凱負責。幾個行政處罰的由肖朋負責。大家記清楚了嗎？”
金凱和肖朋說：“聽清楚了。”
王志永說：“大家抓緊去審查。”
金凱和杜嵐走到審訊室，王大壯坐在審訊椅子上。他心裡還在想：“這個事情有可能躲不掉，之前死不承認，警察也沒辦法。這次肯定也不能承認。承認的話肯定牢底坐穿的。”
杜嵐和金凱看王大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金凱心裡也有些火，說：“王大壯，你之前就因為涉嫌容留賣淫被刑拘三十日，後取保候，你以為這次你能躲得掉嗎？”
王大壯說：“警官，我不知道他們在我浴室裡面做什麼，我只是收費而已，其他的我不管了。”
金凱說：“那你們洗個澡多少錢？”
王大壯說：“二十塊錢。”
“現場查到的現金好像跟浴資不相符，你怎麼解釋。”
“洗的人多了，肯定就可以賺到的。”
“我們今天在龍池浴室附近守了一天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人進去洗澡嗎？”
“警官，有些是之前的錢，我也放在吧檯的，又不是今天的錢，不是你們說的都是今天的。”
“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現在你把事情講清楚還可以從輕，你不講，人家都在指認你，你也逃不掉。我們在外面也抓了好幾個嫖客，他們都講清楚了。做按摩多少錢？做全套多少錢？在你收銀臺就吧檯處查獲的這些單據上面都寫著多少金額，你也不要跟我們胡扯了。你不交代，別人都交代清楚了，我們也要處理你。雖然之前沒有處理你，但是不代表這次不處理你，這次我們把前面的事情也要給你算進去，你以為檢察官會相信你嗎？我們的材料做的比較多，收集的證據也夠處理你，肯定沒問題的。”
“警官，你們隨便吧，反正我沒做什麼，我肯定不會講的。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杜嵐猛地拍一下桌子，金凱也嚇了一大跳。
杜嵐說：“你現在還是死鴨子嘴硬，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形勢嗎？對你肯定是不利的，你以為不講就結束嗎？那些小姐不講嗎？那些嫖客不講嗎？我們把事情跟你講一下，至於你想不想從輕，這是你的事情。你不想講，我們也很簡單，筆錄就一兩頁紙結束，我們也不會跟你多費口舌。”
王大壯心裡想：“肯定不能交代，一交代這事肯定要從重的，這是警察一貫玩的伎倆。我之前在看守所待了三十天，裡面也見得多了，抗拒回家過年，坦白牢底坐穿。我肯定不能交代的。”
杜嵐看王大壯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的樣開水燙的樣子。反正是你說你的，他說他的，就是死不承認。
杜嵐和金凱做了一個多小時工作，還是不行。杜嵐讓金凱抓緊把筆錄做掉，他不交代就不交代，反正白紙黑字，給他寫清楚，該問的全問了，等白紙黑字落下來了，人家都交代清楚了，他也跑不了。
金凱馬上給王大壯做筆錄，把該問的全部問了一遍。雖然王大壯在辯解，就是不承認。但是王大壯還是彆著不交代的，他就保持沉默。金凱在筆記錄裡面都註明沉默了。金凱把筆錄做好之後讓王大壯簽字。王大壯看了一下就簽了字。
金凱和杜嵐回到辦公室，杜嵐對王志永說：“師父，王大壯死不認賬，他也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覺得這次能躲過去。”
王志永說：“這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讓大家在現場抓捕時候收集證據的時候一定要全面細緻。你們兩個在聽聽其他人員的情況，現場抓獲的那兩對賣淫嫖娼的，你們在聽聽女的怎麼講？到時候。你們心裡也有數。還有就是那個吧檯下面的開關。這燈的開關，你們聽聽的哪些女的怎麼講。那些女的肯定知道這個燈開關的情況，燈亮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有情況了。平時王大壯跟這些女的怎麼說的？這燈亮了表示什麼意思？為什麼到那個暗格裡面小包廂做這種事情。”
杜嵐說：“好的，師父，這幫傢伙確實很很精明的。”
王志永說：“他們再精明，我們把證據收集全了，有人證，書證，我想他不交代也沒有用，再說他之前也因為這個事情被打擊過一次。這次我們要堅定信心，不能讓他劃掉了。如果這次辦不下這個案件，這個案件肯定對我們華元派出所的影響很大的，臉都要丟光了。”
杜嵐說：“是這樣，我們肯定要想辦法把證據收集全。他不承認，我們把外圍證據做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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