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鬚劇烈扭動,試圖掙脫光網的束縛,可光網如同鋼鐵鑄就,牢牢地將根鬚困住,不斷淨化著根鬚中的邪能。
阿木抓住機會,高高躍起,雙手緊握“淨化劍”,將體內的靈能盡數注入劍身。
劍身上的淡藍色靈光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劍光,如同藍色的閃電,朝著根鬚頂端的巨口斬去。
劍光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沿途的邪霧被劍光撕裂,露出一片清明的空域。
“咔嚓!”劍光精準地斬在巨口的獠牙上,獠牙應聲斷裂,黑紫色的邪液從斷口處噴湧而出。
巨口發出痛苦的嘶吼,根鬚劇烈顫抖,試圖將阿木甩飛,可阿木緊緊抓住劍柄,將劍光再次下壓,劍刃一點點刺入巨口內部,朝著“陽神珠”的方向逼近。
月平則快步跑到黎杏花身邊,將一張“聚靈符”貼在“守脈火”光罩上。
符紙瞬間爆發出淡青色的靈光,靈光與光罩的淡紅色靈光交融,形成一道“青紅雙色”的防護罩。
防護罩不僅修復了光罩上的裂紋,還釋放出淡淡的淨化氣息,將靠近的邪霧與邪蛆卵盡數淨化,化為無害的白氣。
“黎首領,您還好嗎?”月平關切地問道,同時將一瓶“靈脈修復液”遞給黎杏花,“快喝了它,能緩解邪毒的侵蝕。”
黎杏花接過修復液,感激地點點頭,擰開瓶蓋一飲而盡。
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瞬間化為一股溫和的靈能,融入她的丹田。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中的“守脈花”停止了枯萎,“靈脈溪”的溪水重新變得清澈,“護脈石”上的金光也恢復了些許亮度,體內的麻癢感減輕了許多。
她站起身,握著“護脈劍”,朝著阿木與汪東西的方向喊道:“多謝各位!這‘根系陽神’的核心是‘陽神珠’,只要擊碎它,陽神便會潰散!我們合力攻擊!”
說完,黎杏花將體內恢復的靈能盡數注入“護脈劍”,劍身上的“守靈紋”瞬間亮起,淡紅色的劍光如同火焰般暴漲。
她朝著地面上的虎蛆牆猛地斬出一劍,劍光如同紅色的閃電,瞬間將邪蛆牆劈成兩半,無數虎蛆被劍光化為黑灰,剩下的虎蛆也被劍光的餘波震退,不敢再靠近。
汪東西見狀,立刻調整靈訣,將“破邪靈紋”光網的力量集中在根鬚的中部,試圖將根鬚攔腰截斷。
光網的靈光愈發耀眼,根鬚上的邪能被快速淨化,根鬚的顏色從黑紫色逐漸變為灰白色,顯然邪能已所剩無幾。
阿木則抓住這個機會,將劍光再次下壓,劍刃終於刺入巨口內部,觸碰到了“陽神珠”。
“陽神珠”泛著黑紫色的邪光,試圖抵抗劍光的侵蝕,可劍光中的淨化之力太過強大,邪光如同冰雪般快速消融。
“不!我的陽神!”劉板筋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他沒想到守護者們會來得如此之快,更沒想到自己苦心煉製的“根系陽神”會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試圖調動丹田中的邪能,支援“陽神珠”,可丹田中的邪能因之前的過度消耗,早已所剩無幾,還出現了紊亂的跡象,每一次調動,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阿木咬緊牙關,將最後一絲靈能注入劍光,劍刃猛地發力,朝著“陽神珠”斬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陽神珠”瞬間碎裂,黑紫色的邪光如同潮水般從巨口中湧出,隨後快速消散。
“根系陽神”失去了“陽神珠”的支撐,邪能根鬚開始快速枯萎,分支紛紛斷裂,化為黑灰散落一地。
地面上的虎蛆也失去了邪能的滋養,變得奄奄一息,很快便化為黑灰,被風吹散。
劉板筋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他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不僅沒能摧毀黎杏花的靈脈,反而損失了苦心煉製的“根系陽神”,丹田中的邪能也出現了紊亂,短時間內無法再修煉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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