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鱔青將冊子遞向月平,聲音微弱:“這便是……修煉秘籍……裡面還記載了……破解之法……你們……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體表的灰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口中溢位的黑色血液越來越多。
月平立刻上前,將一道“淨化符”貼在他的額頭,試圖穩定他的本源,卻發現他體內的邪力已開始潰散,“幽冥寒氣”正在反噬他的神魂。
“是……是‘幽冥寒氣’……我……我撐不住了……”汪鱔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告訴……汪大公子……爹對不起他……讓他……好好做人……”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氣息。
體表的灰光徹底消散,身體化作一灘灰白色的液體,被土壤中的“靈脈纖維”快速吸附,最終消失無蹤,只留下那本黑色的秘籍,靜靜躺在地面上,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殘酷而黑暗的邪修生涯。
眾人鬆了一口氣,紛紛放下手中的法器,臉上露出疲憊卻欣慰的笑容。
劉板筋操控“根系迷宮”緩緩收回土壤,“水幕屏障”也隨著“靈泉”水的退去逐漸消失,布穀道場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邪力氣息,在陽光的照射下,逐漸消散。
月龍走到汪大公子身邊,取出一張“淨化符”貼在他的額頭,符紙的金光緩緩滲入他的體內,開始壓制“蟲煞球”的邪力。
月平則撿起地上的黑色秘籍,將其收入懷中——這本秘籍雖記載著邪術,卻也包含著破解之法,日後或許能為對抗其他邪修提供幫助。
黎杏花的居所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黎杏花正站在屋門口,手中握著一把泛著淡青色靈光的“青靈劍”,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各位前輩出手相助,若不是你們,我恐怕已遭汪鱔青的毒手。”
“黎姑娘不必客氣,守護道場百姓,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月龍微笑著說,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汪鱔青已伏法,汪大公子也會得到淨化,日後道場不會再受邪修侵擾,你可以安心居住。”
黎杏花點頭,目光掃過地面上汪鱔青消失的位置,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對邪修罪行的唾棄:“邪術終究無法戰勝正義,汪鱔青的結局,便是最好的證明。日後若有需要,我也願盡一份力,與各位前輩一同守護布穀道場的安寧。”
晨光漸漸升高,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灑滿布穀道場的每一寸土地。
被邪力汙染的土壤,在“靈脈纖維”與陽光的雙重作用下,逐漸恢復成原本的褐黃色,土壤中殘留的最後一絲邪異氣息,也在陽光的照射下化為無形。
庭院中,幾株被邪霧侵襲的“護脈草”重新挺直了枝幹,葉片上的靈光緩緩閃爍,如同重獲生機的守護者,默默守護著這片土地。
月龍走到汪大公子身邊,蹲下身仔細檢查他的狀況。
此刻,“定身符”的效力已逐漸減弱,汪大公子體表的邪光愈發黯淡,皮膚下的虎蛆紋路也開始消退,只是他的氣息依舊微弱,雙眼緊閉,顯然還未從邪術控制中甦醒。
月龍取出一顆“清心丹”,這是用“清心草”與“靈泉”煉製而成,能驅散體內的邪異影響,幫助修士恢復神智。
他小心翼翼地將丹藥送入汪大公子口中,以靈力輔助其吞嚥,丹藥入體後,汪大公子的眉頭微微舒展,呼吸也變得平穩了幾分。
“他體內的‘蟲煞球’已被‘淨化符’壓制,只需再服用三日‘清心丹’,配合‘陽屬性’靈氣的滋養,便能徹底清除邪力,恢復神智。”月龍站起身,向眾人解釋道,“待他醒來後,我們需向他說明情況,讓他明白汪鱔青的罪行,也讓他知道,只要真心悔改,便能獲得重新做人的機會。”
劉板筋點點頭,開始操控“枯榮術”清理戰場殘留的竹根。
那些曾用於構建“根系迷宮”與“竹根屏障”的“護脈竹”根系,在靈力的引導下,緩緩縮回土壤中,只留下地表淡淡的痕跡。
竹根回收的過程中,還在不斷吸收土壤中殘留的微量邪力,將其轉化為純淨的靈氣,反哺地脈。
“這些‘護脈竹’根系已吸收了不少邪力,需帶回‘靈脈林’進行淨化滋養,否則恐會影響後續的防禦使用。”劉板筋一邊說著,一邊在地面留下標記,以便日後重新呼叫這些根系。
月平則拿著那本黑色的“不爺而液化水術秘錄”,走到道場的石桌旁,小心翼翼地翻開。
冊子的紙張泛著淡淡的黑色,顯然是用邪物煉製而成,每頁紙上都用紅色的墨水寫著扭曲的文字,記載著“不爺而液化水術”的修煉方法、注意事項以及破解之法。
月平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書中記載的修煉過程比他之前從《邪術考》中瞭解的更加殘酷,不僅需要“祭血”至親,還需在修煉過程中不斷吸食生靈的靈力,簡直是泯滅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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