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望去,只見三名隊員快步向他跑來,為首的是村東的獵戶李二哥,他手持一把桃木弓,箭囊裡裝滿了浸過驅邪液的箭矢。
身後跟著村西的鐵匠王大叔,他扛著一把打造精良的鐵斧,斧刃上塗抹著新鮮的陽炎草汁液,泛著淡淡的紅光。
最後是村南的教書先生張秀才,他揹著一個布包,裡面裝著佈防用的桃木枝與硃砂。
“陳先生!情況怎麼樣?”李二哥跑到陳月平身邊,壓低聲音問道,目光警惕地望向院牆內,眼中滿是凝重——他已感受到空氣中濃郁的陰邪氣息,知道情況不妙。
陳月平快速說明情況:“汪東西已被‘噬魂陰邪’完全操控,身體已瀕臨崩潰,隨時可能發生‘陰邪爆散’。
我們現在立刻佈防:王大叔,你和張秀才去院牆外的東、西兩側,將桃木枝插入地面,撒上‘陽炎草粉末’,形成第一道防線。
李二哥,你隨我守在南側,用浸過驅邪液的箭矢隨時準備攻擊,若汪東西有衝出院落的跡象,立刻射擊他的‘獨輪馬’,暫時壓制陰邪能量。”
“明白!”三人齊聲應道,聲音堅定有力。
王大叔與張秀才立刻轉身,從布包中取出桃木枝與“陽炎草粉末”,快速向院牆外的東、西兩側跑去。
李二哥則蹲在陳月平身邊,將桃木弓拉滿,箭尖對準院中的汪東西,箭囊中的箭矢泛著紅光,隨時準備射出。
院中的汪東西似乎察覺到了院外的動靜,他停止了能量操控,緩緩轉過頭,目光死死盯著院牆的方向,瞳孔中的幽綠光芒愈發濃烈,如同兩團跳動的鬼火。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獨輪馬”,能量體開始重新凝聚,逐漸形成一把黑色的長矛,矛尖泛著冷光,對準了陳月平與李二哥藏身的方向——陰邪的感知讓他察覺到了純陽氣息的存在,他要毀掉這“礙眼”的東西,繼續他的“力量測試”。
陳月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對著李二哥低聲說道:“準備好,他要動手了!”
李二哥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院中的汪東西,手中的桃木弓拉得更滿,箭尖的紅光愈發耀眼——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風輕輕吹過,老槐樹的葉子又落下幾片,如同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戰鬥哀悼。
陳月平深吸一口氣,將“斂息術”運轉到極致,手中緊緊握著“困邪符”,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場戰鬥能儘快結束,希望陳家坪能渡過這場浩劫,希望無辜的村民能免於災難。
他知道,這場與“噬魂陰邪”的較量,不僅關乎汪東西的性命,更關乎整個陳家坪的安危,他必須全力以赴,不能有絲毫差錯。
汪東西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手臂猛地向前一揮,黑色長矛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院牆射去,矛尖的黑氣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速度快得如同閃電。
“放箭!”陳月平大喊一聲。
李二哥鬆開手中的弓弦,“咻”的一聲,浸過驅邪液的箭矢精準地命中黑色長矛的矛尖——驅邪液與陰邪能量接觸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長矛瞬間劇烈波動,黑色氣絲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快速消退,長矛的體積也瞬間縮小了一半,失去了原本的威力,重重地落在地上,化為無數條細小的氣絲,散落在空氣中。
“吼!”汪東西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眼中的綠光愈發濃烈,他再次催動體內的陰邪能量,想要重新凝聚能量體,可這一次,他的身體卻無法再支撐——黑色氣絲在他的掌心不斷匯聚,卻始終無法形成穩定的形態,反而開始反噬他的身體,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小的傷口,黑色黏液從傷口中滲出,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陳月平抓住這個機會,對著王大叔與張秀才大喊:“快!佈下‘困邪陣’!”
王大叔與張秀才立刻加快速度,將桃木枝插入地面,撒上“陽炎草粉末”——桃木枝與“陽炎草粉末”接觸的瞬間,發出淡淡的紅光,紅光如同無形的屏障,將整個院落包圍起來,形成一道純陽屏障,阻止陰邪能量的擴散。
汪東西看著眼前的純陽屏障,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試圖衝破屏障,卻被屏障的純陽之力彈回,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溢位更多的黑色血液。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不聽使喚,黑色氣絲在他的皮膚下游走,逐漸吞噬著他最後的生機,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中的綠光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噬魂陰邪”已徹底吞噬了他的神魂,他再也無法醒來,只留下一具被陰邪操控的軀殼,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等待著最終的消散。
陳月平看著院中的汪東西,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惋惜,有憤怒,更有一絲慶幸。
惋惜的是,汪東西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卻因貪婪與殘暴,淪為陰邪的傀儡;憤怒的是,陰邪的殘忍與狡猾,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慶幸的是,他們及時阻止了汪東西,避免了陰邪的進一步擴散,保住了陳家坪的安寧。
他對著隊員們說道:“我們暫時控制住了局面,但‘噬魂陰邪’仍在汪東西的體內,我們需要儘快將他帶到藥谷,用‘純陽陣’徹底驅散陰邪,防止他發生‘陰邪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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