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音波,不僅威力更強,還帶著一股強烈的震盪之力,彷彿要將李明雨的坐底靈根都震碎、將靈韻通道徹底撕裂。
音浪如洶湧的潮水,一波高過一波,瘋狂地衝擊著李明雨的坐地生根防禦,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身體劇烈晃動。
地面開始出現一道道蛛網狀的裂痕,不斷蔓延開來,朝著李明雨的腳下逼近,裂縫中還隱隱滲出黑色的陰邪霧氣,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李明雨的身體也開始劇烈震動起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影棚內的陳設也開始劇烈晃動,原本堆放的柴草、農具紛紛倒地,發出刺耳的碰撞聲,與輕諾侯的音波攻擊相互疊加,讓整個影棚都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怖之中。
棚頂的木樑開始劇烈搖晃,不少木屑紛紛掉落,砸在李明雨的肩頭,他卻渾然不覺,所有心神都集中在穩固靈韻通道與坐底靈根上。
而躲在一旁的半桶,早已被這恐怖的力量嚇得癱倒在地,面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中滿是絕望。
身體如同篩糠般不停地顫抖著,連牙齒都開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死死咬著嘴唇,嚐到了一絲濃郁的血腥味,卻仍無法緩解心中的恐懼——這等毀天滅地般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他甚至能感受到音波衝擊在自己身上的微弱餘波,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神魂陣陣發顫,胸口沉悶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熬過這一劫,心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和對命運的無奈,只能在心中不斷祈禱,祈禱這場恐怖的對決能儘快結束。
他只能死死蜷縮在角落,將身體埋進雜物堆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禱著這場恐怖的對決能夠儘快結束,祈禱著自己能夠僥倖存活下來。
他甚至不敢再去看場中的對決,只能死死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抱住腦袋,任由恐懼吞噬自己的心神,耳邊的恐怖音浪彷彿化作了催命的符咒。
夜幕愈發深沉,如一塊巨大的墨色綢緞,將整個龍王鎮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連月光都被這濃稠的黑暗吞噬,難以穿透。
天地間一片死寂,唯有影棚內的恐怖音浪與碰撞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顯得愈發詭異,彷彿整個龍王鎮都在為這場對決顫抖。
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影棚內的對決正如火如荼地上演著,成為了黑暗中唯一的風暴中心。
影棚的輪廓在靈韻的激盪下,不斷閃爍著金色與青色的光芒,映照在周圍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道詭異的光影,如同鬼魅在舞動,更添幾分陰森。
輕諾侯所施展的“影響很壞”絕技,所釋放出的音波力量,好似洶湧澎湃的潮水,以一種令人咋舌的幾何倍數瘋狂增長。
每一次共振,都讓力量更盛一分;每一次衝擊,都讓影棚的晃動愈發劇烈,棚壁上的泥土不斷簌簌掉落。
那股磅礴而又恐怖的能量,彷彿要將世間的一切秩序都徹底顛覆,將這處影棚乃至整個長生居都化為齏粉。
影棚四壁的黑色符文,光芒越來越盛,開始瘋狂地吸收音波中的陰邪之氣,進一步增強音波的破壞力,符文紋路扭曲得愈發猙獰。
李明雨,這位一直苦心鑽研修煉陳家秘技、將耳根清靜之法練至爐火純青的強者,此刻在這股恐怖力量的瘋狂衝擊下,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坐底靈根正在被一點點震得鬆動,不少細小的根鬚已經斷裂,靈韻通道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靈韻流轉變得滯澀起來。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恰似狂風暴雨中那搖搖欲墜的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體內的靈韻開始紊亂,運轉速度越來越慢,再也無法像之前那般順暢地將音波匯入地下,積壓的音波力量開始在體內衝撞。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身前的地面上,瞬間被靈韻蒸發,留下一個個細小的白色印記。
每一滴汗珠都彷彿承載著他此刻所承受的巨大壓力,也承載著他對守護的執著,汗水浸溼了他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顯然,強行運轉靈韻將音波匯入地下,再加上音波的震盪衝擊,對他的經脈與神魂都造成了不小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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