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杏花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盤算:“既然如此,便先除了李明雨這個最大的變數!他的陳家秘術太過詭異,留著始終是個隱患。”
“只要他一死,我再將現場偽裝一番,把所有罪責都嫁禍給輕諾侯,讓他百口莫辯。”
她心中陰險地想到:“到時候秦鄭宮必然會遷怒於陳家,讓秦鄭宮與陳家徹底結仇,雙方反目成仇,相互廝殺,我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她甚至開始暢想後續的計劃:“說不定還能借著秦鄭宮的手,徹底剷除陳家餘孽,永絕後患,到時候龍王鎮的利益便盡歸我所有!”
她的指尖已緊緊觸碰到符文令牌,冰冷的令牌觸感讓她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殺意。
黑色靈韻如蟄伏的毒蛇般迅速纏繞其上,順著令牌的紋路快速遊走,令牌表面的邪紋光芒愈發熾盛,陰冷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濃郁,甚至在她身前凝聚出一縷縷黑色的霧氣,如同擇人而噬的惡鬼。
她的呼吸漸漸放緩,儘量讓自己的氣息保持平穩,眼神如同鎖定獵物的餓狼,死死盯著李明雨的靈韻壁壘上的缺口,耐心等待著一個微小的破綻。
只要機會出現,哪怕只是一瞬間的縫隙,她便會立刻發動致命一擊,將李明雨徹底斬殺在靈韻庇護所內,不留任何生機。
夜風吹過槐樹林,帶著深秋的蕭瑟之意。
晚風帶著深冬的陣陣寒意,捲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輕響,這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更夾雜著秦鄭宮巡邏隊整齊的腳步聲,那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如同催命的鼓點,敲在在場三人的心上,讓氣氛變得愈發緊張。
巡邏隊的靈韻波動也越來越清晰,如同不斷逼近的浪潮,帶著秦鄭宮律法的威嚴。
顯然他們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影棚內劇烈的靈韻激盪,知道此處發生了激烈的爭鬥,正加快腳步朝著影棚的方向趕來。
腳步聲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及一絲警惕,顯然他們也做好了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腰間的法器隨時可以動用。
影棚內的音殺與防禦仍在激烈交鋒,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雙方都在咬牙堅持,比拼著最後的耐力與實力。
淡青色的靈韻壁壘與金色、黑色交織的音影力量如同兩道勢不兩立的洪流,在狹小的影棚內不斷碰撞、衝擊,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影棚內部。
那光芒穿透影棚的縫隙,照亮了周圍的夜空,將影棚殘破的輪廓清晰地映照在地面上,與周圍深沉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刺眼,也吸引著巡邏隊不斷靠近。
李明雨的靈韻壁壘已被黑色符文啃噬出數處缺口,缺口處的靈韻不斷逸散,防禦變得越來越薄弱。
淡青色的靈韻從缺口處不斷逸散,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滴落在地面上。
鮮血剛一接觸地面,便被周圍狂暴的靈韻蒸發,化作一縷縷白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顯然他的防禦已瀕臨極限,支撐不了太久了。
此刻的他全靠《山河清音訣》的淨化之力支撐,才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防禦,若不是心中守護龍王鎮的信念支撐著他,讓他始終不肯放棄,怕是早已支撐不住,徹底崩潰。
輕諾侯的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將衣衫浸溼了一片。
長時間催動高強度的音殺術法,靈韻的消耗遠超他的預期,體內靈韻已然有些枯竭,運轉也變得滯澀起來。
更讓他煩躁的是,自己耗費大量靈韻催動的音殺力量,還被李明雨的《山河清音訣》不斷淨化,威力越來越弱,攻擊的節奏也漸漸亂了幾分,心中的焦躁感越來越強烈。
而影棚外的黎杏花,已將符文令牌高高舉起,手臂伸直,對準了影棚內李明雨的方向,眼神冰冷而決絕。
黑色靈韻如奔騰的毒蛇般瘋狂纏繞其上,令牌散發出的陰冷氣息幾乎凝為實質,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光柱,縈繞在令牌周圍。
她的眼神如同鎖定獵物的餓狼,死死盯著李明雨靈韻壁壘上的缺口,心中默默倒數,只待巡邏隊靠近、吸引兩人注意力的瞬間,便發動突襲,給予李明雨致命一擊!
李明雨能否撐到巡邏隊到來?這成了此刻最大的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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