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互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一人牽制,一人偷襲,招招陰狠刁鑽,專挑汪經緯的破綻處攻擊,顯然是受過專業的協同作戰訓練。
這些蒙面人之間的配合極為默契,顯然是受過專業的協同作戰訓練。他們分工明確,一人正面主攻,吸引汪經緯的注意力;一人從側面牽制,干擾他的動作;還有一人則伺機從背後偷襲,專挑汪經緯的破綻處攻擊,每一招都陰狠刁鑽,不留任何餘地。
久戰之下,汪經緯漸漸有些吃力。
時間一點點流逝,汪經緯與蒙面人激戰了數十回合。久戰之下,他漸漸感到有些吃力,額角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雖修為高深,正氣雄厚,但蒙面人數量眾多,且個個悍不畏死,一輪輪的猛攻讓他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汪經緯的修為確實高深,體內的正氣也極為雄厚,但架不住蒙面人數量眾多,且每個人都悍不畏死,如同瘋狗般一輪輪地發起猛攻。他們根本不考慮自身安危,只想著消耗汪經緯的體力,這讓他根本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只能不斷地揮刀格擋、反擊。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額角的汗珠越來越多,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水漬隨著他的呼吸起伏不斷擴大,彰顯著他此刻的疲憊。
他的呼吸也變得稍顯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但手中的通殺刀依舊揮舞得沉穩有力,眼神中的堅定絲毫未減。
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顯然體力消耗極大。但即便如此,他手中的通殺刀依舊揮舞得沉穩有力,沒有半分紊亂,眼神中的堅定也絲毫未減,反而因為持續的激戰,變得更加銳利。
打鬥間,汪經緯目光如電,在與一名蒙面人纏鬥的間隙,突然瞥見對方的腰間掛著一枚玉佩。
激戰之餘,汪經緯的目光依舊如電般銳利,絲毫沒有因為疲憊而放鬆警惕。在與一名蒙面人纏鬥的間隙,他的目光突然被對方腰間掛著的一枚玉佩吸引住了。
那玉佩呈玄黑色,約莫拇指大小,上面雕刻著一條扭曲的蛇形紋路,蛇眼處鑲嵌著兩顆暗紅色的珠子,透著一股詭異與陰邪——這赫然是秦鄭宮核心成員的標誌性玉佩!
那枚玉佩呈玄黑色,大小約莫拇指一般,上面雕刻著一條扭曲的蛇形紋路,蛇的姿態猙獰可怖,蛇眼處鑲嵌著兩顆暗紅色的珠子,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透著一股濃郁的陰邪之氣。汪經緯心中一凜,瞬間認出,這赫然是秦鄭宮核心成員的標誌性玉佩,尋常的外圍成員根本沒有資格佩戴。
“原來又是秦鄭宮的爪牙!”汪經緯心中大怒,胸中怒火與正氣交織在一起,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讓他的氣息瞬間暴漲。
“原來又是秦鄭宮的爪牙!”看到這枚玉佩,汪經緯心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胸中的怒火與正氣相互交織,如同燎原的火焰般瘋狂燃燒,讓他的氣息瞬間暴漲,周身的金光也變得更加耀眼。
他厲聲喝道:“你們秦鄭宮為禍世間,殘害無辜百姓,屠戮正道修士,樁樁件件皆是滔天罪行!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們這些敗類,為那些慘死在你們手中的冤魂報仇雪恨!”
他仰天長嘯,厲聲喝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正氣:“你們秦鄭宮為禍世間,殘害無辜百姓,屠戮正道修士,樁樁件件都是滔天罪行!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剷除你們這些敗類,為那些慘死在你們手中的冤魂報仇雪恨!”這聲喝喊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帶著一股蕩氣迴腸的俠氣。
他瞬間明白過來,這些人定是秦鄭宮其他派系的殺手。
汪經緯瞬間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這些人絕非普通的秦鄭宮外圍成員,而是其他派系派來的殺手。
輕諾侯身為秦鄭宮的重要人物,知曉宮中斷密無數,如今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秦鄭宮定然擔心他落入他人手中,洩露機密,故而派殺手前來滅口;同時,自己多次破壞秦鄭宮的陰謀,斬殺其不少高手,早已成為秦鄭宮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些殺手自然也想趁機將自己一併剷除,以絕後患。
輕諾侯在秦鄭宮身居高位,知曉宮中無數機密,如今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失去了反抗能力。秦鄭宮定然擔心他落入其他勢力手中,洩露宮中斷密,故而派這些核心殺手前來滅口;與此同時,自己多次破壞秦鄭宮的陰謀,斬殺了他們不少高手,早已成為秦鄭宮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些殺手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同時將自己和輕諾侯一併剷除,以絕後患。
想通此節,汪經緯心中的戰意更盛,胸中正義之火熊熊燃燒,體內的正氣如同奔騰的江河般瘋狂流轉,源源不斷地湧入通殺刀之中。
想通了這些,汪經緯心中的戰意愈發濃烈,胸中的正義之火熊熊燃燒,再也無法遏制。體內的正氣如同奔騰的江河般瘋狂流轉,順著經脈源源不斷地湧入通殺刀之中,讓刀身的金光更加璀璨,刀勢也變得更加凌厲。
刀身瞬間爆發出更為耀眼的金光,刀氣四溢,如同驚濤駭浪般朝著四周席捲開來。
通殺刀瞬間爆發出比之前更為耀眼的金光,金光中蘊含著磅礴的正氣,刀氣四溢,如同驚濤駭浪般朝著四周席捲開來。周圍的蒙面人被這股強大的刀氣波及,紛紛踉蹌著向後退去,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他的刀法也變得更加凌厲,招招致命,不再留任何餘地。
汪經緯的刀法也隨之變得更加凌厲,每一刀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招招致命,再也沒有給蒙面人留下任何餘地。之前還尚存的一絲仁慈,在得知對方是秦鄭宮的核心殺手後,徹底消散殆盡——對於這種雙手沾滿鮮血的邪祟,根本無需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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