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第1646章 不容侵犯(2)

作者:誰解沉舟·1個月前

“此等惡行,既違背江湖道義,更踐踏生命尊嚴,我等正道之士肩負守護蒼生、扞衛正義之責,豈能坐視不理?豈能因你的威脅而退縮?豈能因秦鄭宮的勢力而妥協?”

“我今天便與你明明白白講清楚,這個人叫半桶,是與我並肩而行的同道,是江湖中的一份子,是堅守本心的正道之人,他的生命與尊嚴不容侵犯,他的神智與肉身不容踐踏!”

“我與他相識已久,深知他心性純良,與世無爭,一生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始終堅守正道,待人赤誠,你這般無故加害於他,強行侵佔他的肉身,禁錮他的神智,簡直是喪心病狂,罪無可赦,必遭天譴!”

他頓了頓,喉間真氣流轉,將聲音提得愈發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碾子壩的每一個角落,不僅是說給輕諾侯聽,更是在向天地宣告正道的立場,向所有潛藏的陰邪勢力宣告:正道不可欺,同道不可辱!

“別看他現在看似平凡無奇,實則大有來歷,並非你可以隨意欺凌的凡俗之輩——他乃是憂樂溝前輩名家呱婆子唯一的嫡親孫子!”

呱婆子一生行俠仗義,斬妖除魔,守護一方百姓安寧,懲治無數陰邪之輩,為江湖正道立下了赫赫功勳。

其威名在江湖中德高望重,深受同道敬重,無論是正道門派,還是隱世高人,無不對其心懷敬畏,不敢有絲毫褻瀆。

你若敢傷他分毫,便是與整個憂樂溝的正道勢力為敵,便是與所有敬重呱婆子前輩的同道為敵。

屆時必將引來天下正道的共誅,群起而攻之,讓你身敗名裂,魂飛魄散,讓秦鄭宮也為之付出慘痛的代價,你可想清楚了後果?”

說罷,李明雨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正氣凜然的自信,沒有半分懼色,沒有半分退縮,那份自信源於對正道的堅守,源於對正義的信念,更源於對呱婆子前輩的敬重與信任,源於對同道的守護之心。

他刻意點明半桶的身份,並非是要依仗呱婆子前輩的勢力施壓,更不是要挑起門派紛爭,破壞江湖安寧。

而是要讓輕諾侯清楚,半桶並非孤立無援,他的背後是正道傳承的根基,是無數堅守道義的同道,是呱婆子前輩一生行俠仗義所積累的正道聲望,是天下正道共同的底線。

這樣一位正道前輩的後人,容不得陰邪勢力肆意踐踏,容不得你這般無端加害,容不得任何人褻瀆正道的傳承與尊嚴。

隨著他的心念轉動,周身的浩然正氣隨之愈發濃郁,金光璀璨奪目,照亮了整片碾子壩,將黑暗與陰邪氣息不斷驅散,讓正義的光芒灑滿每一個角落。

金光流轉間,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堅實氣牆,氣牆之上符文閃爍,流轉不息,那是正道功法的核心符文,蘊含著天地正氣的磅礴力量,是正道守護之力的極致體現。

這道氣牆將輕諾侯散發出的陰邪寒氣與威壓徹底隔絕在外,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無論黑氣如何瘋狂衝擊,如何肆意侵蝕,都無法撼動氣牆分毫,反而被氣牆不斷消融,化為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氣牆表面金光閃爍,隱約可見符文流轉,光芒愈盛,那是正道功法特有的護體妙用,堅不可摧,如同正道的防線,永遠不會被陰邪突破,永遠守護著正道之士與身邊的同道。

“那又如何?”輕諾侯聞言,先是微微一怔,身體下意識地頓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半桶竟有這般來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顯然呱婆子的名頭,還是讓他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但這驚訝轉瞬即逝,如同流星劃過夜空,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囂張與狂妄,隨即嗤笑一聲,語氣中的不屑毫不掩飾,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份不屑中帶著對正道前輩的褻瀆,帶著對正義的無視,帶著陰邪之輩的狂妄無知。

“他是呱婆子的孫子又怎樣?呱婆子又能奈我何?他的身份與我何干?不過是一個隱退多年、早已過氣的老東西罷了!早已沒有當年的威勢,也沒有能力再管江湖之事!”輕諾侯的話語極其囂張,絲毫不將呱婆子前輩放在眼裡,字字句句都透著褻瀆與狂妄,盡顯陰邪之輩的醜惡嘴臉。

“別說是什麼隱世前輩的後人,即便是什麼名門大派的核心弟子,再大的麻煩,自有我秦鄭宮兜底,秦鄭宮的勢力,足以碾壓世間一切不服,足以震懾所有正道門派,區區一個隱退的老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也無需你這個黃毛小子在這裡多管閒事,自不量力,識相的就趕緊滾,免得丟了性命,落得個魂飛魄散、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微微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弧度,那弧度中充滿了惡意與嘲諷,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彷彿在嘲笑李明雨的天真可笑。

嘲笑他竟然以為憑藉一個隱退前輩的名頭就能嚇退自己,嘲笑他堅守的正道在絕對的勢力面前不堪一擊,嘲笑他自不量力,竟敢與秦鄭宮為敵,與自己作對。

在他眼中,秦鄭宮勢力滔天,遍佈江湖各地,門中高手如雲,底蘊深厚,掌控著無數資源與力量,是江湖中頂尖的勢力之一,無人敢輕易招惹。

江湖中能讓他真正忌憚的勢力寥寥無幾,呱婆子前輩雖然當年威名赫赫,斬妖除魔,深受敬重,但早已隱退多年,勢力必然大不如前,身邊也沒有多少得力助手,根本無法與秦鄭宮相抗衡,更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一個早已隱退多年的呱婆子,即便當年威名赫赫,如今也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東西,即便她還在世,也未必能對他造成威脅,更遑論她的後人,在自己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螻蟻,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更遑論秦鄭宮的威懾力,足以震懾絕大多數江湖勢力,讓他們不敢輕易與秦鄭宮為敵,不敢插手秦鄭宮的事情,李明雨的反抗在他看來不過是螳臂當車,自尋死路,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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