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廝殺變得更加狠辣、更加致命,每一次攻擊都朝著對方的要害而去,要麼精準咬向喉嚨,要麼狠厲抓向眼睛,要麼殘忍撕開內臟,招招致命,沒有絲毫猶豫與留情,盡顯兇獸的暴戾本質,每一聲嘶吼,都帶著絕望與瘋狂。
戰場北側,兩隻倖存的鷹犬正在進行最後的殊死纏鬥,這是一場決定生死的較量,沒有退路,只有你死我活,周圍散落著幾顆殘存的鐵心豆瓣,那是它們拼死爭奪的目標,也是它們活下去的希望。
一隻是桀驁鷹營的強者,身形依舊壯碩,肌肉虯結,只是一隻翅膀已經斷裂,斷口處血肉翻卷,露出森白的骨茬,只能依靠三條腿艱難站立,可它的氣勢依舊兇悍,如同受傷的猛虎,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敵人,眼中閃爍著純粹的殺意,沒有絲毫畏懼。
另一隻是觀望鷹營的精英,體型稍小一些,卻更加靈活,腹部有一道長長的、深可見骨的傷口,內臟隱約可見,傷口處的血肉已經開始發黑,顯然也是經歷了無數廝殺才勉強存活下來,卻依舊保持著警惕的戰鬥姿勢,身體微微緊繃,不肯有絲毫鬆懈,眼神中同樣只有殺意。
兩者相互對視片刻,空氣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沒有試探,沒有猶豫,隨後同時發出一聲狂暴的怒吼,聲音震徹周圍的斷壁殘垣,猛地朝著對方衝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桀驁鷹犬率先發起攻擊,用僅存的那隻翅膀猛地扇動,一股強勁的勁風呼嘯而出,帶著凌厲的氣勢,將觀望鷹犬吹得一個趔趄,身形不穩,腳步踉蹌,露出了破綻。
隨後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撲上去,張開大嘴,用鋒利如刃的牙齒,狠狠咬向對方的喉嚨,勢要一擊致命,結束這場纏鬥,奪走最後的鐵心豆瓣。
觀望鷹犬反應極快,憑藉著多年廝殺練就的敏銳直覺和靈活身形,猛地側身躲開了這致命一擊,堪堪避開喉嚨要害,可脖頸處還是被對方的牙齒劃傷,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它的脖頸。
同時,它沒有絲毫猶豫,用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向桀驁鷹犬受傷的翅膀傷口,爪子深深嵌入血肉之中,狠狠撕扯,瞬間便將原本就脆弱的傷口撕裂得更大,鮮血如同斷線的珠簾般不斷滴落。
桀驁鷹犬劇痛難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憤怒,可它依舊沒有鬆口,反而更加狂暴,轉而調整方向,死死咬向觀望鷹犬的翅膀根部,想要廢掉對方的飛行能力,讓對方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觀望鷹犬被咬住翅膀,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瘋狂地掙扎起來,用另一隻爪子不斷抓撓桀驁鷹犬的腦袋,爪子鋒利無比,每一次抓撓,都能在桀驁鷹犬的腦袋上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將其腦袋抓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桀驁鷹犬徹底瘋了,完全不顧腦袋上的劇痛,眼中只有復仇與殺戮,口中的力道越來越大,用力撕咬觀望鷹犬的翅膀,“撕拉”一聲刺耳的聲響,便將對方的翅膀硬生生撕斷,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它一身。
觀望鷹犬失去翅膀,再也無法保持平衡,重重摔倒在佈滿碎石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傷口處的劇痛讓它渾身抽搐,卻依舊沒有放棄,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繼續爭鬥。
桀驁鷹犬趁機撲上去,用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對方,不讓它有任何掙扎的機會,隨後張開大嘴,死死咬住它的喉嚨,牙齒不斷深入,刺穿血管,任憑它如何掙扎、如何扭動身體,都不肯鬆口,眼中的殺意,直到對方徹底沒了動靜,才稍稍褪去。
沒過多久,觀望鷹犬的掙扎便越來越微弱,身體漸漸失去了力氣,眼中的光芒一點點消散,最終徹底沒了氣息,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桀驁鷹犬鬆開嘴,發出一聲勝利的咆哮,這咆哮聲中充滿了疲憊,卻也帶著一絲得意,它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地站起身,想要去抓取旁邊散落的鐵心豆瓣,補充體力,修復傷勢。
可還沒等它喘口氣,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果實,旁邊便衝出來一隻受傷的聽話鷹犬,這隻鷹犬顯然是一直在暗中潛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等待著坐收漁翁之利的最佳時機,此刻見兩隻鷹犬兩敗俱傷,便立刻現身,發起了致命一擊。
它趁桀驁鷹犬剛剛結束戰鬥、氣息紊亂、體力消耗巨大、毫無防備之際,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撲上去,用鋒利的牙齒,狠狠咬穿了桀驁鷹犬的肚子,牙齒深深嵌入,隨後用力一扯,將它的內臟狠狠扯了出來,鮮血與內臟灑落在地面上,慘不忍睹。
桀驁鷹犬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它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拼盡全力贏得了戰鬥,卻最終栽在了一隻潛伏的殘兵手中,它想要掙扎,想要反擊,可身體的力氣卻如同潮水般快速流失,最終轟然倒地,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而那隻聽話鷹犬,也因之前的傷勢過重,加上剛才這一擊耗盡了體內最後的力氣,在吞下幾顆散落的鐵心豆瓣、勉強補充了一絲能量後,也搖搖晃晃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再也沒能站起來,徹底沒了氣息。
李明雨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眼神愈發凝重,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沒有絲毫輕鬆,反而多了幾分警惕。他知道,這場鷹犬內亂,還沒有真正結束,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等到鷹犬們的廝殺徹底結束,剩下的最終贏家,必然會藉助鐵心豆瓣中蘊含的精純能量,快速修復自身傷勢,甚至完成突破,變得更加強大、更加瘋狂,到時候,它必然會將矛頭指向姜山,依舊會是姜山防線的巨大威脅,甚至可能比之前所有鷹犬加起來的威脅更大。
他的心中開始快速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眼神銳利,思緒飛速運轉,必須在鷹犬們決出最終勝負之前,做好充分的準備,佈下天羅地網,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各種突發情況,不能有絲毫馬虎,也不能有絲毫懈怠,否則,姜山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緩緩抬起手,心念一動,一柄古樸的煙槍便瞬間出現在手中,正是浩然煙槍。槍身古樸厚重,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靈光,散發著純淨而強大的浩然正氣,與周圍濃郁的血腥邪煞之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自帶威懾之力。
李明雨輕輕撫摸著煙槍的槍身,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浩然力量,指尖微微用力,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心中暗道:“輕諾侯,你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這以暴止暴的好戲,還沒真正落幕呢,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好好算算總賬了,你欠我的,欠姜山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高空的烏雲依舊在瘋狂翻滾,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不斷穿梭,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偶爾照亮下方血腥的戰場,將那些殘肢斷臂、血跡斑斑的畫面映照得愈發猙獰,隨後又快速隱去,整個戰場被一片壓抑而恐怖的氛圍籠罩。
戰場的廝殺依舊在繼續,只是規模已然小了許多,剩下的鷹犬數量寥寥無幾,卻依舊在為了最後的幾顆鐵心豆瓣拼殺不止,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沒有絲毫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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