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翅膀的推力,鷹犬們的速度還能瞬間得到大幅提升,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戰場上疾馳而過,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根本讓人看不清它們的具體動作。
那些即便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拼盡全力奔跑的走地犬,在這般強大的追擊力量面前,也顯得力不從心,無論如何加速,都無法拉開與鷹犬的距離,難以逃脫被追上的悲慘命運。
追近之後,鷹犬們並沒有立刻發起攻擊,而是先微微仰頭,脖頸微微繃緊,張開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仿若能穿透靈魂的鷹鳴。
那鷹鳴尖銳而淒厲,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帶著強烈的穿透力,彷彿鋒利的利刃,狠狠刺向走地犬的耳膜,讓走地犬們瞬間感到一陣耳鳴。
這聲鷹鳴瞬間壓制住了戰場上所有的犬吠和哀嚎,那些原本嘈雜的聲音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瞬間消失。
使得整個戰場都為之一靜,只剩下那鷹鳴在天地間迴盪,經久不息,彷彿要將這片戰場的空氣都震碎。
被這聲鷹鳴波及的走地犬,紛紛感到頭暈目眩,腦袋裡嗡嗡作響,四肢發軟,身體失去了平衡,奔跑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眼中的恐懼更甚,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有的走地犬甚至直接癱倒在地,渾身抽搐,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鷹犬一步步逼近,眼中充滿了絕望。
這聲鷹鳴,既是鷹犬對走地犬的心理威懾,摧毀它們的抵抗意志,也是它們發起攻擊的訊號,告訴其他同類,可以開始獵殺了。
緊接著,從它們口中噴出熊熊燃燒的鷹火,那火焰並非尋常的紅色,而是呈現出詭異的暗紫色,火焰邊緣還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
火焰中似乎夾雜著來自地獄的莫名邪煞力量,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僅僅是靠近,就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與灼燒感。
更有甚者,一些高階鷹犬還能施展出“鷹火燎原”,它們深吸一口氣,腹部微微鼓起,隨後一口噴出大片火幕,火幕如同奔騰的火海,將成片的走地犬籠罩其中,不給它們任何躲避的機會。
鷹火從口中噴出時,如同一條條奔騰的火蛇,扭動著詭異的身形,帶著熾熱的溫度,朝著前方的走地犬群席捲而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鷹火所到之處,一切皆被焚燒殆盡,無論是地上的枯草、散落的木屑,還是堅硬的土地,都在這熾熱的火焰中迅速碳化、化為灰燼,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枯草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聲音密集而清脆,土地被灼燒得冒出白色的蒸汽,蒸汽中夾雜著燒焦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刺鼻氣味,這氣味混合著血腥氣,讓人聞之慾嘔。
有的走地犬跑得稍慢,被鷹火直接命中,毛髮瞬間被點燃,火焰順著毛髮快速蔓延,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很快就將它們的身體包裹,形成一個火人。
它們發出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聲音撕心裂肺,在地上瘋狂翻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可那暗紫色的鷹火彷彿擁有靈性一般,越是翻滾,燃燒得越是猛烈,火焰溫度也越高。
最終,它們只能在痛苦中被燒成一堆焦炭,身體蜷縮成一團,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只留下一股焦糊味。
還有些鷹犬會在噴火的同時,催動“邪煞爪毒”,讓尖銳的鷹爪附上一層黑色毒液,毒液散發著淡淡的腥臭氣息,具有強烈的麻痺效果。
即便沒能一擊抓出鐵心豆瓣,毒液也會順著傷口侵入走地犬體內,讓它們渾身抽搐、失去力氣,無法再繼續奔跑,只能任由鷹犬宰割。
不等燒乾淨,鷹犬們便如餓虎撲食般兇猛地撲了上去,動作迅猛而精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兩條前腿在一陣令人膽寒的“咔咔”骨骼扭曲聲中,迅速變形、收縮,原本覆蓋著黑毛的腳掌瞬間化為尖銳的鷹爪,那鷹爪泛著森寒的寒光,鋒利程度堪比神兵利器,彷彿能輕易撕裂金石。
部分桀驁鷹營的精英還能施展出“裂心爪”,爪鋒帶著螺旋氣流,氣流高速旋轉,形成一道無形的鑽力,能更精準、更輕鬆地穿透走地犬堅硬的皮毛和骨骼,直達心臟部位。
它們兇狠地撲到走地犬的背上,用鋒利的鷹爪死死按住走地犬的身體,爪尖深深刺入走地犬的皮肉中,固定住它們的身體,任憑走地犬如何掙扎、扭動,都無法掙脫分毫。
隨後,它們的利爪精準地從走地犬們的心肺之間,生生抓出一顆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鐵心豆瓣,豆瓣上還沾染著溫熱的鮮血,蘊含著精純的能量,散發出淡淡的光暈。
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彷彿經過了千錘百煉一般。
抓出豆瓣的瞬間,走地犬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生命力快速流逝,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鷹犬的爪子和周圍的地面,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灘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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