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知道睡了多久了,迷迷糊糊中就聽到窗外有人在叫他。
“柱子,柱子,醒醒了。”
何雨柱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眯著眼睛才發現母親正站在他屋子窗外叫他呢。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回道:“哈~好的,娘,我這就起來了。”
不一會兒,何雨柱便走出了屋子,李婉君看著睡眼朦朧的兒子感慨道:這兒子下午一覺睡了這麼久,是不是上午跟著自己學習學的太累了?是聰明懂事了,但年齡還是有點小了,欸,慢慢來吧。
感慨完的李婉君想著反正自己兒子今天已經驚豔到她了,學習能力是沒問題的,要不就放緩點進度,不讓兒子太過疲勞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何雨柱並不是因為學習太多導致的,何雨柱是因為這兩天融合兩世記憶和師父灌頂的內容再加上因為檢查小世界時神識過度使用所導致的。
在李婉君愣神之際,何雨柱已經溜過她身邊跑去洗把臉讓他自己清醒清醒。
這時李婉君看到何雨柱溜過去的動作,又擔心起來,以為她的柱子又要不聽話要溜出院子去玩呢剛想說一句‘柱子,你又要去哪’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出了兒子的聲音“娘,你快來啊,上午您教了我識字,您說的下午教我寫字的,我要學習寫字。”
聽到這,李婉君便面露笑容從耳房門樓向著正屋走去邊說:“哎,柱子好的,娘這就來了啊。”
賈家
“呸,天殺的小絕戶咋呼你媽呢,一個小啞巴,還學習,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你這輩子也就是個該死的臭廚子,一輩子伺候人的命,學你媽個臭X,呸,不像我們家東旭,一看以後就是長命百歲當大官的相,嗯,還是我們家東旭好。”賈張氏望著還在床上睡覺的賈東旭輕聲嘟囔道著。
賈張氏也知道收斂了,想起她中午沒有收住聲,大聲對何家罵罵咧咧,只顧口嗨的她把昨天晚上她家老賈給的教訓忘了個一乾二淨,罵完之後的賈張氏也是後怕不已,生怕晚上何大清回來找他們家麻煩,嚇得瑟瑟發抖了半天,連午覺都沒睡。
這又聽到何家的動靜,經過中午的害怕,她也是學聰明了,沒敢大聲吼罵,也可能是因為怕把她‘長命百歲的寶貝兒子’給吵醒咯,影響她們家的口糧消耗吧。
雖然賈張氏覺得自己已經很小聲了,可是架不住開了外掛的何雨柱啊,聽到母親的回答的同時,何雨柱就無事用神識掃了一下院子的情況,好說不說,剛剛賈張氏罵他家的話又被何雨柱聽了個清清楚楚,可氣的不輕。
何雨柱心裡想‘你給小爺等著的,該死的賤人,中午的賬小爺還沒跟你家算呢,這又開始找事。’
雖然賈張氏是在家自己嘟囔,誰也管不住,可是正好被他何雨柱發現了,這可就不是那麼著了。
何雨柱又給賈張氏記上了一筆。
這又讓何雨柱想起了前世的種種,自己對她們賈家可是掏心掏肺的。
前世賈東旭死後,賈家有了他的接濟,全家人都長得白白胖胖的,他們家的孩子各個唇紅齒白的,小臉紅撲撲的,大人也是明顯的富態。
一想到這裡,忽然何雨柱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他想起來不止是賈東旭死後,賈家有自己家的接濟啊,自己家可是有個大白眼狼內奸的。
這一世頭腦清明的他才想到前世不知道自己家有多少東西都跑到賈家了呢,畢竟當時自己大大咧咧混不吝的性格,也不太在意自己家的東西,少了,也認為是白眼狼‘賈雨水’給吃了,對於錢票方面,自己當時‘賈雨水’也是沒的說,沒有了跟他要,他就給,也沒個數。
又想到現在的賈張氏瘦的活脫脫像一隻幹雞,和賈東旭死後她胖的像個球一樣五短身材可是天差萬別的。
何雨柱在想著賈張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胖起來的來著,好像就是47年那會兒開始吧。
那時應該是母親去世之後,父親何大清讓自己留下來照顧白眼狼,自己家的東西經常性地丟失,那時父親還問自己是不是自己吃了,自己沒吃,可是東西又不見了,自己也說不出來,經常性地被父親冤枉偷吃。
想著想著當時的情形就慢慢地浮現在腦海,那時的‘賈雨水’經常性地把自己支出去,十次有七次,自己家東西都會少,那時自己也想不通,想著沒了就沒了吧,就這樣過去了。
現在想明白了是一通百通啊,自己的印象裡,‘賈雨水’從小對賈家的態度就很是親暱,自己當時只認為是小孩子的一般行為,沒想到啊,估計當時的白眼狼早就被賈老婆子策反認祖歸宗了。
可那時的她只有3歲啊,這麼小心思就這麼重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這小東西也是會算計啊,還會潛伏做內應,一般的孩子知道了真相早就藏不住說出來了,驚奇的是48 年老賈去世都能忍得住,同在一個院子裡親爹死了都沒暴露出馬腳,嘖嘖嘖,這潛質不去做間諜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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