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栗鳳對何雨柱的不吝誇讚,何大清趕忙擺了擺手說道:“哎,師姑,您過獎了,柱子這小子在廚藝方面雖然有點天分,但現在畢竟年紀還小,還有很多需要學習地方呢,需要您指點的地方多著呢。”
說完之後,何大清便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滿臉堆笑地點著頭,嘴裡還不住地應和著:“師姑奶,您和彭師叔他們的手藝可是一絕,柱子還得多來您這裡長長見識呢,嘿嘿!”
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尊敬的模樣,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看著何家父子倆如此默契地一唱一和,趙栗鳳忍不住笑罵起來:“哈哈,瞧瞧你們這一大一小兩個滑頭,就知道在我這耍貧嘴!行了行了,別貧啦!”
然而,趙栗鳳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向何大清問道:“對了大清,這次怎麼不見婉君跟著你一起來啊?我還怪想她呢”
何大清一聽這話,臉上立刻洋溢位幸福的笑容,趕忙回答道:“哎呀,師姑,婉君她現在懷孕了,行動不太方便了,所以這次就沒讓她跟著過來。”
自從何雨柱前往津城之後,李婉君也會偶爾隨著何大清一同前往譚府拜訪。
一來二去地,趙栗鳳便與李婉君漸漸熟悉了起來,趙栗鳳瞭解到李婉君嗎坎坷的身世之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同情之情。
時間長了,趙栗鳳的這種同情逐漸轉化為對李婉君的喜愛,而且對她的這份喜愛與日俱增。
此時,趙栗鳳聽到何大清說李婉君懷孕的訊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見趙栗鳳急切地高聲喊道:“哎呦,大清啊,你這臭小子!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早點告訴師姑我!你想想看,平日裡你出去上工,家裡連個照顧婉君的人都沒有,你竟然還能放得下心!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麼想的!”
聽到趙栗鳳這一番看似生氣實則關心的說辭之後,何大清不禁滿臉通紅,就像熟透的蘋果一樣。
何大清不由自主地緩緩低下頭去,彷彿一個做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般無措和羞愧,一個字也不說。
看著眼前何大的清這般模樣,趙栗鳳心中雖有些無奈,但更多的還是心疼與關切。
於是趙栗鳳沒好氣地嗔怪道:“大清,你是怎麼想的,難道你真的把師姑當外人了不成?快麻溜兒地給我滾回家去收拾收拾東西,然後帶上婉君到我這譚府來安心養胎,我這府上人多,平日裡也能有個照應,再說了,讓婉君在府裡陪著我聊聊天、解解悶兒也好呀。”
聽完趙栗鳳說得話後,何大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何大清趕忙抬起頭,支支吾吾地開口推辭道:“師姑,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只是這事兒恐怕不太妥當,實在是不符合規矩,我可明白那句老話——‘借死不借生’,所以,我看還是算了吧……”
趙栗鳳一聽何大清說得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只見趙栗鳳眉毛倒豎,怒目圓睜,提高嗓門兒大聲呵斥道:“好你個何大清!你是不聽師姑我的話了?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把師姑當成你的長輩看待了?哼!你可別忘了,何師兄走了,我就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長輩!現在你卻跟師姑我在這裡講什麼老掉牙的道理,還把我這個師姑當作外人一樣對待,真是氣死我了!如果你再這麼固執己見,從今往後就別再來譚府見我了!”
聽到趙栗鳳那帶著明顯怒氣的話語後,何雨柱心中一驚,趕忙伸手扯了扯身旁何大清的衣袖。
何雨柱對何大清說道:“爹,咱們院子太亂了,再說了,等過兩天我回津城,您再去上班,家裡可就剩我娘一個人了,您想想前兩天發生的事,就這樣把我娘獨自留在這院子裡,您能放得了心嗎?”
聽著兒子這番話,何大清原本還有些猶豫不決的心頓時變得沉重起來。
何大清起眉頭,仔細琢磨著其中的利害關係,越想越覺得兒子說得不無道理,確實,如果真像之前那樣,萬一出點什麼岔子,他怎麼對得起妻子呢?後悔都來不及。
想到這兒,何大清不禁暗暗點頭,但嘴裡卻依舊有些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明確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站在一旁的趙栗鳳將何大清這副模樣盡收眼底,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語重心長地開口道:“行了,大清,你別再這麼猶猶豫豫的了!聽師姑的話,趕緊回去接婉君吧,師姑也知道你是個好的,這樣,以後你就多來府上走動走動,憑著你那一手精湛的廚藝,好好報答報答師姑我就行了。”
何大清一聽趙栗鳳如此通情達理的一番話,心頭頓時一熱,先前的顧慮瞬間煙消雲散。
何大清激動地連連點頭應道:“謝謝師姑!您對我們家的大恩大德,大清一定會銘記在心,日後定當加倍奉還,好好報答您的這份深情厚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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