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師傅看著何雨柱,不禁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著說道:“哎喲,你瞧瞧我這記性!光顧著替馬老弟高興了,想著你已經出師了,現在都把你當成大人來看待了,沒想起你還是個孩子呢。”
何雨柱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輕聲說道:“沒事的,師父,您別太在意。”
話音未落,何雨柱迅速轉身,加入到食材處理的忙碌工作之中。
伴隨著跑堂夥計們的高聲吆喝,何雨柱敏捷地站起身來,走到爐灶前,熟練地掄起大炒勺,開始了對菜品的精心烹製。
………………
時光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忙碌了一整天的何雨柱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何雨柱疲憊不堪地放下手中的大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解下圍裙,緩緩地推著車子走出了“鴻賓樓”後門。
只見何雨柱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回到了馬奎生的院子。
“柱子,你可算回來了!”剛一進門,馬奎生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何雨柱抬頭看去,只見馬奎生正站在院子裡,臉上透露出一絲焦急。
“二叔,您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何雨柱連忙問道。
馬奎生皺起眉頭,嘆息道:“唉,沒啥大事,就是你那沒過門的嬸子託人帶話過來,說她父親不小心從房上掉下來了,她家裡現在就她一個人,我得趕緊過去看看。”
何雨柱看到馬奎生的樣子,心裡有些擔憂,連忙問道:“二叔,情況嚴不嚴重啊?需不需要我陪您一起過去看看?”
只見馬奎生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柱子,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說完,便轉身走出了院子。
何雨柱看著馬奎生離去的背影,等他走遠後,迅速從裡面把院子的門給栓上了。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悄悄地翻牆而出。
夜晚的街道上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在黑暗中七拐八拐地前行,終於來到了李懷德所在的那個破舊院子前。
像往常一樣,何雨柱對著院子裡打了個暗號,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了回應聲。何雨柱聽到後,便打開了地窖的門,順著梯子慢慢地爬了下去。
此時地窖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光線也很昏暗,何雨柱點燃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燭光在黑暗中搖曳著。
“李大哥,李大哥。”何雨柱輕聲呼喚著李懷德。
過了一會兒,只見李懷德從角落裡慢慢地坐了起來。
只見李懷德的雙眼通紅,看起來十分疲憊,顯然是沒有休息好。
“柱子,你來了啊。”李懷德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這幾天外面沒什麼事情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回答道:“李大哥,小倭子前幾天戒嚴了,不過今天已經放開城門,允許人們自由出入了,您這裡還有吃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