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自從得知了何大清從鐵廠後廚不幹了之後,欒掌櫃就一直盤算著想邀請何大清回到豐澤園後廚任職呢擔任廚師長一職,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似乎要落空了。
欒掌櫃暗自思忖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何大清為什麼會突然前往譚府做事呢?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突兀了!不行,我必須趕緊去後廚找柱子問清楚……”
念頭既定,欒掌櫃便不再猶豫,他加快步伐徑直朝著樓下走去。
來到大堂後,欒掌櫃簡單地向當班的夥計囑咐了幾句話,隨即便急匆匆地朝廚房方向奔去。
此時此刻,豐澤園的後廚裡熱氣騰騰、人聲鼎沸,爐灶中的火焰熊熊燃燒,將整個空間都映照得紅彤彤的;各種鍋碗瓢盆相互撞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交織成一曲獨特而歡快的交響樂;廚房裡瀰漫著濃郁誘人的香氣挑逗著人們的味蕾。
而在這片熱鬧非凡的景象之中,何雨柱身穿一件樸素的粗布工作服,袖子高高捲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只見何雨柱全神貫注地擺弄著手邊的食材,那把鋒利的菜刀在他手中宛如遊刃有餘的舞者,上下翻飛間切出均勻細膩的刀工,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嫻熟流暢,毫無拖沓之感,充分展示出了他精湛深厚的廚藝功底。
周圍的廚子和夥計目睹著何雨柱的一舉一動,心中不禁暗暗讚歎不已:柱子(小何師傅)廚藝精湛自不必言,而且對待工作一絲不苟、兢兢業業,全然不似一般年輕後生那般心浮氣躁。
就在這時,欒掌櫃步履匆匆地直奔何雨柱而來,走到後廚便停了下來。
只見欒掌櫃放低嗓音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暫且擱下手頭上的事,我有要事想問你。”
聽到欒掌櫃說的之後,何雨柱當即放下正在操持的活兒,迅速擦拭乾淨雙手之上殘留的水漬。
只見何雨柱抬起頭來看著欒掌櫃,面露狐疑之色開口詢問道:“欒掌櫃,不知道您有什麼事兒這麼匆忙前來找我?”
欒學堂先是環顧四周觀察一番,待見四下無人留意此處,隨即將何雨柱拽至僻靜的一個角落低聲追問道:“柱子,實不相瞞,我想打聽一件事情——你爹現在是否已經前往譚府謀職了?”
話音未落,但見何雨柱原本沉靜如水的面龐驟然間泛起漣漪,一雙眼眸之中更是掠過了一抹驚愕之意。
然而僅僅過了一剎功夫,何雨柱便回過神來,滿臉無辜地回應道:“掌櫃的,這事兒我確實不知道啊!這周以來我還沒回過雨兒衚衕那邊呢,您又是怎麼得知我爹已經去了譚府任職的訊息?”
欒掌櫃聽到何雨柱的話後也知道他真不知道。
只見欒掌櫃滿臉歉意地對著何雨柱開口說道:“柱子!實在不好意思~關於這件事兒,其實我也是才從一個客人那裡得知的訊息,這不,我就打算趕緊跑過來向你打聽一下情況!哎呀,瞧我這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居然把你住在這邊的事兒都給忘掉了!”
聽到這話,何雨柱倒是顯得十分淡定從容,他微微一笑地回應道:“沒事兒,掌櫃的您別在意!對了,明兒個正好輪到我休息,等會兒下班之後,我便回家跟我爹問問這個事兒。”說完,他輕輕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欒掌櫃聽後無奈地嘆息一聲,感慨萬千地繼續說道:“唉……柱子啊,還記得前些日子聽你提起過,你爹已經辭去了鐵廠那邊的工作,本來我還琢磨著想讓他重新回到咱們豐澤園來幹活兒呢,誰曾想,一轉眼的功夫,他竟然跑去了譚府當差。”言語間透露出一絲惋惜之意。
這時,一旁的何雨柱插嘴說道:“嘿嘿,掌櫃的,您有所不知,我爹這人,向來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方式,我還想可以趁此機會好好歇息歇息,放鬆放鬆心情呢!”
欒掌櫃聽後說道:“唉,柱子,你說,你爹原本在廠裡上工也沒什麼,這一去譚府上工,唉~”
從欒掌櫃的聲音中何雨柱就看出了深深的憂慮之情,彷彿一片沉重的烏雲籠罩著整個房間。
何雨柱深知譚府與豐澤園之間雖然並非死敵,但在這四九城的飲食圈子中,它們無疑是激烈競爭的對手關係,而他們父子倆各自在不同的陣營中工作,這種情況很容易成為人們茶餘飯後談論的焦點,甚至有可能被別有用心之人藉機挑起事端,引發一場毫無意義的爭鬥。
然而,面對欒掌櫃的憂心忡忡,何雨柱表現得異常鎮定自若。
只見何雨柱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後,用一種堅定而平和的口吻回應道:“掌櫃的,請您不必太過擔心,我爹和我都是明白人,我們絕不會因此產生任何隔閡或矛盾,他前往譚府任職,而我留在咱們這裡上工,大家都會盡心盡力、本本分分地做好本職工作的。”
此時此刻的何雨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埋頭苦練廚藝技藝,經過之前南下求學之旅,他已經積累了相當多寶貴的經驗和心得,如今,他渴望能夠憑藉自身精湛的廚藝實力在豐澤園內穩穩立足。
欒掌櫃緊緊地盯著何雨柱,從他那清澈如水、毫無雜質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令人感動的真誠和堅定不移。
原本壓在欒掌櫃心頭沉甸甸的憂慮,彷彿被一陣春風吹散開來,瞬間減輕了大半,因為他深知何雨柱這樣一個心無城府、坦率直白的小夥子,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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