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終究還是有力窮時。
這裡全都是王玄德傾盡衙役和兵馬司佈下的天羅地網,人數近百名。
“結陣!拖住他!耗死他!”有人厲聲嘶喊著。
瞬間原本被衝亂的前方矛手向兩側稍稍散開,七八條紅纓長槍再次交錯挺起。
而在後方,一排排腰挎勁弩的弩手已經攀上了周圍的屋頂,瞄準了那道在人群中奮勇廝殺的身影。
兩側包抄計程車卒也不再直接衝向他,而是紛紛舉起沉重的包鐵木盾。
“頂住!頂住!”
“盾!盾陣!困住他!”
鐵木盾撞擊的聲響接連響起,蕭景珩周圍的空間瞬間被縮小,他已經被包圍了。
“刺!”
配合盾牌的擠壓,兩杆長槍極其刁鑽地從盾牌縫隙中猛地突刺而出,兩道槍風迅疾而陰狠,直取蕭景珩的命門。
蕭景珩前衝的勢頭已經弱下來,盾牌擠壓讓他難以挪步,百忙之中,他左臂閃電般回收,狠狠磕在刺向心窩的槍桿側面。
“鐺!”的一聲,槍尖險之又險地擦著肋下堅硬的皮甲劃過。
刺向他咽喉那一槍,他猛地往後一仰,冰冷的槍鋒幾乎是貼著他的幾縷碎髮擦過。
然而,就是這一瞬的遲滯和格擋閃避。
“嗤!嗤嗤嗤——!”
弓弦的利響驟然響起。
幾支黑沉沉的精鋼短矢,如同劃過虛空的黑色閃電,分別射向蕭景珩胸前、左腿、右肩,完全是預判了他格擋後的位置,封死了他可能的退避空間。
蕭景珩瞳孔驟縮,現在避無可避,只能猛地吸氣,手中青霜劍舞出一片潑水難進的烏青光幕,擋在身前要害。
“叮!叮叮!”金鐵交擊的爆鳴,火花四濺!
然而他的動作終究慢了一線,射向他左腿大腿外側的一根弩矢,角度刁鑽,劍幕卻沒有完全顧及。
“噗嗤——!”
那根精鐵短矢,狠狠扎入了蕭景珩大腿外側,巨大的衝擊力和劇痛傳來,讓蕭景珩的動作猛地一僵,身形突然一個趔趄,腳下的步伐瞬間大亂。
在他慌亂的當口,包圍圈再一次縮緊,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更多的長槍從盾牌縫隙中刺出,更多的弩手在屋頂再次上弦!
高臺之上,王玄德肥胖的身軀因為狂喜而微微顫抖著,臉上的肥肉激動得都在哆嗦,綠豆眼死死盯著臺下跌倒的蕭景珩,發出殘忍到極致的興奮光芒。
“快!快!趁他病!要他命!絕後患!”
他幾乎是手舞足蹈地嘶喊咆哮,猛地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寒光四射!
。珩景蕭的困圍團團槍長被方下了準對穩穩頭箭的冷冰,弩勁緻的弦了上張一著握中手,時多候等已早腹心個一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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